他一把拽过已经“阵亡”、浑身瘫软的集团军司令员,用枪顶着他的后心,将他像个肉盾一样推到了帐篷门口。
“外面的人听着!”
江晨的声音,通过一个便携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嚣张而霸道。
“你们的司令员,现在在我手上!你们的指挥部,所有校级以上军官,已经全部被我‘击毙’!”
“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给我们准备一架直九武装直升机,加满油!停在营地中央的停机坪上!”
“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如果我看不到直升机,我就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撕票!”
挟持人质!要求直升机!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在所有红军士兵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们一个个都懵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这……这他妈是演习?这怎么看都像是国际恐怖分子在搞袭击啊!太嚣张了!太狂妄了!
外围的临时指挥官,一名大校副参谋长,急得满头大汗,对着对讲机疯狂咆哮:“都别开枪!谁都不准开枪!稳住他们!狙击手就位,寻找机会!”
投鼠忌器!
虽然演习里“撕票”只是让司令员再多冒点蓝烟,丢不了性命,但这个脸,红军丢不起!整个集团军都丢不起!
如果真的在数万大军的包围下,让敌人挟持着自己的司令员,坐着自己的直升机扬长而去……那A集团军,明天就可以直接解散了,没脸见人了!
一时间,整个红军指挥部陷入了巨大的两难境地。
给直升机,是奇耻大辱。
不给直升机,司令员被当众“撕票”,同样是奇耻大辱。
江晨看着外面那些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红军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当然不指望真的能坐直升机走。
这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为他们争取时间,并且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幌子。
他一手挟持着面如死灰的老将军,另一只手,却在身后,对着早已准备就绪的齐桓等人,比出了一个简单而致命的战术手语。
——“准备,三分钟后,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