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聪彻底被无视了。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让他俊脸涨得通红。
他本想用自己“万大太子”的身份,和那套“戏子论”,来狠狠地羞辱苏晨一番,让这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小白脸,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
可对方,从头到尾,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仿佛他王大少,连让对方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你……”
王少聪刚想发作,林凝那带着一丝警告和厌恶的冰冷声音就响了起来。
“王少聪,你如果没事做,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凝是真的怒了。
她本就对王少聪整日与这些不三不四的网红厮混感到恶心,今天,他更是当着自己欣赏的客人面前,上演了如此粗鄙不堪的一幕,这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怒火。
“嘿!林凝,你他妈吃错药了?”王少聪也火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林凝的鼻子骂道,“你为了一个外人,一个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别忘了,这是谁家!你吃谁的,喝谁的!”
林凝被他骂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嫁入豪门,看似风光,其中的心酸与屈辱,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在这时,苏晨那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女士,不必动怒。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层次不同,多说无益。”
他依旧看着那幅画,仿佛只是在点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这话,听在王少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夏虫、是井蛙!
“你说谁是井底之蛙!”王少聪彻底暴怒,指着苏晨的鼻子吼道。
苏晨这才缓缓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怜悯。
“谁应,就说谁。”
说完,他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王少聪,而是继续对林凝说道:“除了灯光,这幅画的保养也需要注意。魔都气候潮湿,最好在画框背后,加装一套小型的恒温恒湿系统。另外,我观林女士气色,似乎对投资也有涉猎?”
话题的跳跃,自然而流畅。
苏晨根本没把王少聪的挑衅放在心上,而是当着他的面,与林凝大谈特谈起了艺术和投资。
从文艺复兴时期的画派风格,到当代艺术品市场的泡沫与机遇;从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理念,到未来几年全球经济的宏观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