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在山西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用一场匪夷所思的赌局,赢走李云龙的心头肉骑兵营;用一批闻所未闻的超级机枪,屠杀了一个加强中队的鬼子;最后还顺手牵羊,把新一团的骡马都给“采购”走了。
这一系列操作,像一颗颗重磅炸弹,不仅炸懵了李云龙,也彻底惊动了八路军三八六旅的最高指挥官——旅长。
几天后,一封由旅部直接发来的电报,送到了刚刚返回驻地的李云龙手上。
内容很简单:旅长要亲自到独立团,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林疯子”。
李云龙的团部,还是那个熟悉的窑洞。
当旅长带着几名警卫,风尘仆仆地走进窑洞时,林殊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云龙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几分得意,又有点像自家宝贝被人惦记上的不爽。
旅长没有穿军装,一身普通的灰色粗布衣,眼神却锐利如鹰。他走进窑洞,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林殊。
这就是那个在武汉上空打下十七架鬼子飞机,又在山西用四挺机枪打崩坂田联队总攻的国军上校?
太年轻了。
年轻得不像话。
但那份沉稳和冷静,却又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你就是林殊?”旅长开门见山,声音沉稳。
“报告旅长,军事委员会直属独立团团长,林殊,向您报到。”林殊站得笔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
旅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坐了下来。
窑洞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李云龙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旅长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我听云龙说,你用二十挺机枪,换走了他的骑兵营?”旅长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殊的脸。
“是交易,不是换。”林殊纠正道,“李团长需要火力,我需要一支快速反应部队的底子。我们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旅长放下碗,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林团长,你一个中央军的上校,跑到我们八路军的地盘上,又是送枪,又是要人,所图不小啊。不知道林团长信奉的是什么主义?”
这是一句试探,也是一句敲打。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直捏汗,生怕林殊这个“中央军阔少”说错话。
林殊却笑了,笑得坦然。
“旅长,我信奉什么主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什么主义能救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