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些明明没有击中任何目标的炮弹，竟然在飞到机群中间时，自己爆炸了！
天空中，瞬间绽放开数百朵由钢珠和破片形成的“死亡黑云”！
一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它的机翼，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型电锯扫过，瞬间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飞机失去了平衡，冒着滚滚浓烟，尖啸着一头向地面栽去！
“纳尼？怎么回事！”
加藤建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到，一架友军的战斗机，为了躲避一发飞来的炮弹，做出了极限的爬升动作。可那发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在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轰然炸响！
高速飞行的钢珠和破片，瞬间将那架战斗机的驾驶舱打得稀烂，飞行员当场毙命，飞机变成了一具无人驾驶的钢铁棺材，在空中翻滚着坠落。
“魔鬼！这是魔鬼的武器！”
“它们……它们会自己爆炸！”
无线电里，传来了飞行员们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和绝望的惨嚎。
遥控引信！又称近炸引信！
这种超越了时代整整四年的黑科技，在林殊的手中，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空中屠杀！
日军的飞机，不论如何机动，如何降低高度，只要靠近这片由“死亡黑云”组成的绞肉机空域，就会被无数高速飞行的破片，凌空打爆！
短短半小时的空战，日军被击落了超过六十架飞机！
天空下起了一场由飞机残骸和飞行员尸体组成的“钢铁暴雨”！
而国军方面，毫发无损！
指挥车内，林殊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拿起电话，平静地说道：
“汉斯，通知炮兵阵地，节省弹药。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