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大妈在一旁,假惺惺地提醒道:“哎哟,陈林啊,你快进屋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陈林摆了摆手,径直说道:“不用看,没丢。”
他家里的东西,除了些不值钱的锅碗瓢盆,值钱的都在系统空间里放着呢,棒梗就算把家给拆了,也偷不走一根针。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
屋里一片狼藉,仙人球和花盆的碎片撒了一地,还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陈林皱了皱眉,先拿扫帚把地上的碎片和泥土清扫干净,然后提着那个灰扑扑的元青花大瓶,打了一盆清水,准备清洗。
这瓶子被老王家用来腌了几十年的臭咸菜,那股子酸臭味简直是臭不可闻。陈林忍着恶心,直接倒了半袋洗衣粉进去,用刷子反复刷洗。
当厚厚的污垢被洗去,瓶身原本的样貌终于显露了出来。那清晰的缠枝莲纹理,亮堂的釉面,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
陈林欣赏了片刻,不敢再耽搁,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这价值上亿的宝贝,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入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又拿出那只铜制的仿宣德炉。他用干毛巾仔细擦拭,擦掉表面的灰尘后,一层厚重温润的包浆显露出来,古朴而大气。
虽然这铜炉不像瓷器那么易碎,但陈林可不敢保证贾家那老婆子会不会兽性大发,跑进来把它偷走当废铜卖了。为保险起见,他也将这尊宣德炉收进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房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中院那棵大槐树下。
那里,摆着一张桌子,几张凳子,正是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那套黄花梨木家具。
陈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把这套同样价值不菲的桌子,也给弄到手。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前一后,推着一辆平板车,从外面走了进来。平板车上,躺着的正是屁股上缠满纱布,哼哼唧唧的棒梗。
院里的人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纷纷围了上去。
刘光天和许大茂两个好事之徒,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哟,回来了?棒梗这是怎么了?听说去陈林家偷东西,摔了?”
“我可听说了,是坐在仙人球上了!怎么样,以后还能不能传宗接代了?该不会成太监了吧?”
壹大爷、贰大爷和叁大爷三个管事大爷,则上前假意慰问了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孩子还小,调皮不懂事,可以原谅。
贾张氏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看到陈林正站在后院门口,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蹿上了头顶。
她扔下平板车,像一头疯牛一样,气冲冲地跑到后院,伸出手指着陈林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陈林!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故意在家里放仙人球!存心就是要害我们家棒梗!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陈林看着她那张丑恶的嘴脸,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赏你三个大耳光子?”
贾张氏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后面的骂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策略,撒泼打滚是她的强项。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没天理了啊!他害了我孙子,还要打人啊!”
她哭嚎了两声,又猛地站起来,伸出手,理直气壮地对陈林说道:“我们家棒梗的蛋都让你给扎淌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