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双脚在空中乱蹬。
陈林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空着的右手抡圆了,对着她那张肥脸,左右开弓!
“啪!”
“啪!”
“啪!”
接连几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子,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只几下,贾张氏的嘴角就渗出了鲜血,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像两个发面馒头。
“住手!陈林你快住手!”
“要出人命了!”
院里的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架。
陈林这才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已经彻底懵逼的贾张氏扔在了地上。
贾张氏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贾东旭的轮椅后面,指着陈林,声音都在发颤。贾东旭更是色厉内荏地威胁道:“陈林!你……你敢打人!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街道找王主任!我让你进所里蹲着去!”
“去啊。”陈林毫无畏惧,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等着。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事要是真闹到街道办,人家一查,查出来棒梗是进屋偷东西,背后还有人怂恿……”
他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语气森然地说道:“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你们贾家,可能会被直接赶出这个四合院!还有你,秦淮茹,你们轧钢厂要是知道你家出了个贼,还是你教唆的,你猜猜,你这份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陈林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贾家所有人的头上。
他们瞬间就清醒了。
这个年代,对偷盗行为查处得极其严格。要是事情真的闹大,被赶出四合院,秦淮茹再丢了工作,那他们一家子就真的只能去要饭了!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她知道,陈林说的是事实。这个险,她冒不起。
“我们走!”秦淮茹冷哼一声,不敢再与陈林对峙,转身就要推着贾东旭离开。
“站住。”
陈林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指了指自己家那扇被砸坏的门,淡淡地说道:“想走可以。把我家的门锁,还有我那盆被你们摔碎的花,赔了。”
秦淮茹怒视着他,刚想发作。
陈林伸出两根手指:“不多要,锁,花盆,还有那棵仙人球,一共两块钱。”
两块钱,对秦淮茹来说不算多,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还没开口,躲在后面的贾张氏却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旁边的贰大妈和壹大妈,大声甩锅道:“凭什么让我们赔!那锁是她们砸的!对!就是刘光天他妈,还有壹大妈!她们砸的,跟我们家没关系!”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壹大妈和贰大妈,脸色瞬间就变了,两双眼睛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贾张氏。
陈林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嘿嘿”一笑,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