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陈林你太客气了!”刘海中一看那盘金黄油亮、香气扑鼻的炒鸡蛋,眼睛都直了。
陈林刚坐下没多久,壹大爷易中海也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海中,你这花生米不行,喝着没劲。来,尝尝我这瓶老汾酒,藏了好几年了!”易中海把一瓶包装都有些泛黄的汾酒放在桌上,显然是下了血本。
话音刚落,叁大爷阎埠贵也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他两手空空,啥也没带,进门就对着正在另一个桌子上吃饭的贰大妈说道:“他二嫂,我刚在地里拔了棵大白菜,你拿去给孩子们炖个汤喝吧。”
贰大妈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撇嘴,一棵大白菜也值得你拿出来说。
陈林这才注意到,贰大爷家里竟然摆着两张饭桌。刘海中自己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花生米和陈林拿来的炒鸡蛋,桌边还放着个酒壶。而贰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则在另一张小桌子上,就着咸菜喝着稀粥。
这位贰大爷,不光在院里想当官,在家里这官威也摆得足足的。吃独食,开小灶,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陈林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没多嘴。四个人很快就围着桌子坐下,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林看时机差不多了,状似随意地问道:“三位大爷,我问个事儿。咱们院里,壹大爷家门口摆着那张小方桌,是谁家的啊?”
壹大爷易中海喝了口酒,说道:“你说那张桌子啊?那是公家的。早些年留下来的,院里一直没人用,我就临时搬出来放东西了。怎么,你看上了?”
陈林点了点头,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不瞒几位大爷说,我瞧着那桌子,像是前朝大清那会儿留下来的老物件。虽说不是什么太值钱的玩意儿,但也算半个古董了。”
“古董?”
一听到这两个字,三个大爷的眼睛都亮了,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贰大妈,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陈林笑着说道:“我这人吧,就好这些老物件。看着那上面的雕花,心里就舒坦。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把那桌子让我收了,我拿回家当个摆设。”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然,也不能白拿。这样,三位大爷,我给你们每家一只大肥鸡,二十个鸡蛋,外加十斤白面!怎么样?”
鸡!鸡蛋!白面!
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可都是稀缺的硬通货,比钱还金贵!
三个大爷的心跳瞬间就加速了,贰大妈更是激动得两眼放光。
还是叁大爷阎埠贵反应最快,他眼珠子一转,开始了他的老本行——讲价。
“陈林啊,二十个鸡蛋是不是有点少了?你看,那好歹也是个古董……要不,再加点?一家给五十个鸡蛋,怎么样?”
“叁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陈林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了,那桌子就是个老物件,现在可不值钱。也就是我喜欢那上面的雕花,换个人,当柴火劈了都嫌费劲。再说了,我那鸡,可都是正经下蛋的老母鸡,拿回去还能养着呢!”
“老阎,你差不多得了!”贰大爷刘海中瞪了阎埠贵一眼,生怕这笔买卖黄了。他转头对陈林说道:“陈林,别听他的!就按你说的办!一只鸡,二十个鸡蛋,十斤白面!这桌子,你搬走!”
说完,他又看向壹大爷易中海:“老易,你没意见吧?”
易中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他作为院里的“领导”,总要显得比别人考虑得周全一些。他说道:“我没意见。不过陈林,这桌子你拿走了,院里少个东西也不像话。你回头,得给我们补一张新桌子回来。”
“没问题!”陈林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等我得空,就去木材厂买张新的,保证比那旧的还好用!”
用几只鸡和一些鸡蛋面粉,就换来一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这买卖,简直是划算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