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戴老板亲自招揽，这小子不纳头便拜，居然还敢谈条件？他以为他是谁？
心里翻江倒海，沈醉脸上却重新挤出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几分：“哦？江先生不妨说说看。”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雇佣’，替你们杀人。”江辰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沈醉的内心，“我可以是你们军统名册上查无此人的‘幽灵’，也可以是你们对付日本人最锋利的刀。你们提供情报、资源和便利，我负责完成任务，拿走我应得的报酬。”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
“但是，我绝不加入军统。我的人，我的队伍，从今往后，只听我江辰一个人的命令。戴老板，无权指挥。这一点，必须白纸黑字地写清楚。”
“我江辰，不是任何人的手下，我们是合作关系，是交易。”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沈醉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跟在戴笠身边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竟然敢跟戴老板谈条件，还要把“不听调遣”写进协议里？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几句场面话，想压一压江辰的锐气时，江辰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你可以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发给戴老板。他如果同意，我们就合作。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江某，告辞。”
说完，江辰竟真的转身，作势欲走。
“等等！”沈醉急了，连忙喊住他。
他看着江辰那孤傲而决绝的背影，额头上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今天自己放走了这个男人，那绝对是戴老板，乃至整个党国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
“江先生，请……请稍等片刻！”沈醉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部小型的密码本和便携式电台，“我……我立刻向老板请示！”
半个小时后。
沈醉擦了擦额头的汗，拿着刚刚译出的电报，走回到江辰面前，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敬畏。
“江先生……我们老板，同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全新的，看待同级别大人物的目光看着江辰。
“老板说，英雄不问出处，猛虎不必入笼。只要能杀鬼子，一切都好商量。您的条件，他全盘接受。”
沈醉顿了顿，将一份新的电令递了过来。
“不过，作为我们双方合作的开始，也算是对江先生能力的一个……考验。老板交给了您第一个任务。”
“刺杀即将抵达上海的日军华中派遣军副参谋长，陆军少将，宫本秀吉。此人刚刚从国内调来，接替的，正是被您击毙的山本一夫的部分职权。而且……此人好色成性，无女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