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几个,这一顿饭既是给我接风洗尘,也是庆贺咱们走马上任!”
“跟我走,喝酒!”
张学礼大手一挥,率先朝着宴会厅走去,豪爽潇洒背影展露无遗。
一个东四省副巡阅使张学礼!
一群奉系二代都跟着沾光了!
用奉系老大哥马龙潭那话来说,“哥儿几个不都登堂入室了吗”!
一群二代们心里不免激动,拿起沙发上大衣、帽子,齐齐跟随。
温守善忍不住暗暗点头,二公子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老帅风范!
大青楼是张氏父子两代主政东北时期重要办公和宴请场所,本来就设有多个大型宴会厅。
当举行大型官方宴会、招待国内外重要使节、政府官员或举行重大庆典时,宴请活动通常在大青楼一楼宴会厅举行。
这里宴会更正式、规模更大,二代们来都来了,张学礼肯定要管饭。
温守善安排饭菜挺丰富,长桌上全是东北名菜,放在关内可能有点上不得台面,但东北人就爱这一口!
餐桌上,张学礼自然是坐中间主位,二代们分坐两列,大伙儿也不客气,端着酒杯先敬了张学礼一杯,接着便大快朵颐起来。
老帅经常在大小青楼招呼老将们吃饭,什么中餐、西餐全都有,吃饭时通常都是一大堆人坐满桌子。
张学礼兄弟几个早就习惯了这种用餐大场面,按照老帅的话来讲,这叫人多了吃饭热闹。
张学礼无意打破这个“传统”。
冯庸这些二代以往是发小兄弟,光屁股一起玩儿,感情自然不用多说!
以后这些人还是自己得力助手,用这群人取代老登们,重新洗牌势力格局!
一顿饭后,大伙儿坐在餐桌上聊聊天,席间又不免喝了一顿。
不过有张学礼交代正事儿,谁都不敢喝醉,甚至脸都没红,时刻保持清醒。
酒足饭饱后,二代们纷纷去忙正事儿了。
张学礼坐在沙发上,一手解开领带,一只手夹着烟,脸色有丝丝驼红,身上威严更盛!
温守善送上来一盏茶,“副巡阅使……”
“温叔,你是我爹身边老人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咱们俩人私下里不称职务,叫我汉文就行!”
张学礼赶紧掐灭烟头,端起茶盏,邀请对方落座。
这话让温守善心里一暖,张学礼少年得志,又手握大权,尚能如此谦逊,确实让人佩服。
“汉文,别怪我话多啊,我今年在老虎厅外面听了一耳朵,你给冯庸、吴泰勋、学铭安排了几项大事务,其余人也安排了一些小事务!”
“你言语间举重若轻,都不用刻意施压,立马就让这群毛猴子乖乖听话,恍惚间,我还以为见到了大帅呢!”
“哈哈哈!”张学礼笑着摇摇头,吹开茶沫子,入口清香化开了胸口酒气。
温守善斟酌用词问道:“汉文,但最重要之军事,你好像一直没安排,是不是疏忽了?”
“别看大帅上位时有张作相、吴俊升、汤玉麟一帮老将们鼎力支持,但打铁始终需要自身硬啊!”
温守善这话算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