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废除厘金制度赢得了一片好评,让老百姓都称赞有加。
可眼下又搞平均地权,这得罪的人可不少。
最关键的是,别人没得罪,先把自家老爹和大姐得罪死了,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汉文啊!你在关外干什么呢!”
张作霖一把抓过电话听筒,声音咆哮:“首芳可都跟我说了,你小子把家里田地全给分了,那可是几十万垧啊,没吃错药吧!”
眼看张作霖来电兴师问罪,张学礼直接将电话听筒交给了大姐张首芳,:“父亲,你先别着急,让大姐跟你说说咋回事!”
张首芳接过电话听筒,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道:“张雨亭!要我说,汉文分地分的好啊!”
张作霖:???
电话那头,张作霖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你说什么?是我老头子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他个小兔崽子分地还分得好了?”
“首芳,汉文傻了,你也跟着疯了是吧!”
“分地这个事情,不是你找我告状吗,怎么了这是!”
张作霖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女儿怎么会帮着张学礼说话。
张学礼在一旁咂咂嘴,敢直呼张雨亭大名,整个华夏也只有大姐张首芳一人了吧!
“张雨亭,你听我说。”
张首芳不紧不慢说道,“时代变了,咱们老张家不能还守着那几十万垧地过日子!”
“汉文搞平均地权,是为了让更多的老百姓有地种,有饭吃,这样咱们在东北的根基才会更稳,老百姓才会真心拥护咱们老张家!”
“可是,咱们的田地都没了,以后靠什么收租子啊?”
张作霖还是有些不甘心,当了半辈子马匪,攒下来几十万垧土地,突然没了,这心里空落落的。
“收租子那点钱算什么!”
张首芳不屑说道,“汉文跟我说了,现在东北正在搞工业化,建钢铁厂、火力发电厂,以后的钱途大着呢。咱们参一股进去,以后坐在家里就能收分红,比收那点租子强多了!”
同样的话术,张首芳反过来给张作霖洗脑。
听了张首芳的话,张作霖沉默了,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首芳,真的有这么好?”
“当然是真的!”
张首芳自信说道,“汉文喝过洋墨水,比你聪明多了,再说了,他是你亲儿子,骗你干啥呢!”
张作霖又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看看他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
“张雨亭!你别光说不练啊,你有多少钱,咱们凑一凑,凑个4000万美元!”
张首芳对上张作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直接要钱,草稿都不用打,语气还很冲!
张作霖:???
老张人都麻了,“首芳,不是说找汉文兴师问罪吗,怎么还反过来给那小子凑钱?”
“再说了,4000万美元!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搁花旗国换黄金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张雨亭!你少废话,我出500万美元,剩下3500万美元你和汉卿他们凑一凑!”
张首芳单手叉腰,反过来指挥张作霖了:“咱们老张家能在钢铁、电力公司各占10%股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