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大帅府。
土肥原贤二怀着忐忑不安心情,来到了老虎厅,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心里不停打鼓,担心张学礼会给他来个下马威。
等了许久,外厅终于有了动静。
张学礼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气场强大,身后还跟着高存信、王锡山等一众侍卫,让土肥原贤二不禁心中一紧。
土肥原贤二强装镇定,留着一撮小胡子,面容阴鸷,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巡阅使,我是关东军参谋土肥原贤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在营口挑起事端,故意破坏两国之间和平,甚至可能引发两国战争!”
“这次我来大帅府向你提出严正交涉,请立刻释放日本商人和关东军,并对此事进行公开道歉和赔偿!”
土肥原贤二这头老鬼子,一上来就给张学礼扣帽子,动辄便以开战做威胁。
张学礼冷冷看着对方,眼神不屑,直接将几张军用地图扔到桌上,再慢条斯理拉开椅子坐下:
“土肥原贤二,你睁开狗眼看清楚,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蓄意挑起事端?”
“你们日本商人在奉天当街殴打华夏人,还藏匿枪支弹药,甚至偷偷绘制军用地图,日本关东军在营口持械驻扎!”
“这些事都是我编造的?要不要拉两个日本商人和关东军来对证?”
土肥原贤二额头上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
没想到偷偷绘制地图事还真落入了张学礼手中!
这下被对方握住了把柄,土肥原贤二心里顿时慌了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巡阅使,这……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们日本商人只是进行正常的商业活动,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些行为!”
“误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
张学礼冷笑一声:“日本商人绘制东北地图、关东军持械驻扎营口,就这两件事,你怎么解释!”
“巡阅使,驻军是双方默许的事情,以往张执政也没追究关东军此事啊!”
张学礼年纪不大,但颇为难缠,土肥原贤二应付起来感觉很吃力。
“土肥原贤二,你跟我闹呢?”
张学礼眼神一凛,直视着土肥原贤二,冷哼道:“大连日本割占,营口什么时候也让日本割占了?拿出条约来我看看!”
“你妈了个巴子!居然敢在营口驻军,这是谁的地盘?华夏人地盘!”
张学礼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砰”一声响,让土肥原贤二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话怼得土肥原贤二哑口无言。
关东军早就将整个满洲视为囊中之物,于是在营口也放了铁路守备队,没想到被对方抓到了把柄。
土肥原贤二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