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学良手里晃动纸币,老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蹙眉训斥道:“汉卿,这纸币这不挺好吗,你干嘛大惊小怪?”
“父亲,我可听说了,汉文发行这纸币能直接兑换金银!”
张学良生怕父亲不懂其中厉害关系,用力晃了晃手里一沓纸币,“这些能换10两黄金呢,你想啊,那么多黄金从哪里来的!”
听到这里,张作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你是说……汉文动用了我留在大帅府黄金?”
“父亲,肯定是这样啊,那30万两黄金可是家底啊!”张学良都急眼了。
黄金可是硬通货啊,也是张作霖留下一条后路。
哪怕是要动用,这笔黄金也应该均分给后辈。
张学礼倒好,一口气全给扔银行里面了,私产变成公产,少帅能不心疼吗!
张作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差点没当场昏过去,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这个小王八羔子,一天要气我几回?大帅府可是留了30万两黄金,全被这小子挪用了?”
张学良无奈点点头,脸色也十分凝重:“父亲,我打听了,汉文收了日本在奉天横滨正金银行,凑了整整有80万两黄金当本钱,发行新币,咱们家黄金恐怕是半点都没了!”
“妈了个巴子!”
张作霖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旁边椅子,“完蛋玩意儿,还吃饭呢,吃个屁啊,气都气饱了!”
“那可是30万两黄金啊,那个瘪犊子咋就不跟我商量一下,全扔进去了!”
“汉卿,赶紧!赶紧给我带兵回奉天,给我把那个兔崽子拉到北平来!”
眼看张作霖要暴走,五夫人赶紧站起身来,拉住老张胳膊劝道:“帅爷,汉文办事一向稳妥,挪用30万两黄金这事你得先打电话问问他,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呢,别这么急着发火!”
听了五夫人的话,张作霖气依然余怒未消,喘着粗气:“问?我现在就问!赶紧给我把电话拿过来!”
不一会儿,电话被拿了过来。
“是汉文吗?”
张作霖一把抓起电话,强忍着怒火,大声问道:“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发行纸币还有挪用30万两黄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汉卿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你可真是大孝子啊!在关外干脆把大帅府给卖了吧,老张家家底都没了!”
张作霖也是气啊!
当了半辈子马匪,盘踞东北几十年,好不容易才攒下这点家业。
结果这个逆子,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将30万两黄金全给投入北方银行了!
银行是公家的,黄金是私人的,张学礼假私济公,属实哄堂大孝了!
“爹……”
“别叫我爹,你现在是我爹,我没有你这个逆子!”
电话那头,老张属实被气糊涂了,逆子都吼出来了。
张学礼早知道老张会打电话质问这事儿:“父亲,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东北发展。如今东北正在大力搞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
“发行纸币可以方便交易,促进经济流通。而那80万两黄金,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用来作为纸币的信用保障!”
“既能削弱横滨正金银行经济实力,又能挽救你的信誉,一举多得!”
完了,这下可以确认了,30万两黄金半点没剩,全让张学礼给用在北方银行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