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礼现在恨不得宰了万福麟这个狗日的!
不一会儿,吴泰勋和法肯豪森匆匆赶到老虎厅。
张学礼坐在沙发上,脸上阴沉沉一片,看上去要吃人一样。
吴泰勋跟法肯豪森面面相觑,都知道有大事发生。
“都坐!”
张学礼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黑省出大事了,马匪袭击了我们的煤矿、铁路和开荒地,背后可能有万福麟影子!”
“幼权,这件事保密局知不知道!”
这话语气很重,张学礼平时从不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看来这回是动了真怒!
吴泰勋一听立马说道:“汉文,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保密局确实查到了一点情报,万福麟最近跟日本陆军情报人员频繁接触!”
“具体是什么内容还不知道,但日军往哈尔滨送了一个旅团武器装备,另外还有10万日元!”
“可以肯定,万福麟跟日本人搅合在了一起,你可以打电话给哈尔滨保安部队,如果万福麟不接,那就是证明有鬼!”
话音刚落,高存信立马到侧花厅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阵,高存信回来老虎厅汇报道:“巡阅使,哈尔滨保安部队电话无法接通,我询问吉省,黑省电话、电报线已全被切断!”
“他妈了个巴子!”
“狗日的万福麟,果然是跟日本人搅合在了一起!”
张学礼一直在防备万福麟,这个人名为张作霖手下,实则割据黑省。
可没想到日本人报复这么快,居然直接鼓动万福麟造反了!
看出张学礼有意整治万福麟,吴泰勋便将对方情况讲了一遍:
“幼年家贫,万福麟便给财主家扛活,放牧牛马,后来也拉出队伍当了土匪,我爹派人招降,随即被编入靖边军。”
“第二次直奉战争、平定郭松龄倒戈反奉,两次战争中,万福麟有功晋升为第八军军长、黑省保安副司令。”
“万福麟不是大帅拜把子兄弟,甚至在一众东北军头里面都矮一辈,属于我爹小弟!”
“不过这个人打仗有一套,再加上大帅带着奉军精锐入关,关外兵力空虚,这才造成了实际割据局面!”
对于万福麟这个人,张学礼也知道一点,
吴俊升在皇姑屯事件丧生后,万福鳞继任黑省督办,后面甚至当了省政府主席。
但在黑省任职期间政绩无多,平庸寡能,处理省政少于思虑,常常因不明治理而导致剧烈纷争,影响很大。
在中东路事件中,因不明国际形势和苏军真实战斗力,便轻率派精锐陈兵设防。
边衅一开,首战梁中甲被俘,再战韩光第阵亡,军事失利,民怨四起,引起公愤。
“眼下万福麟在黑省控制第八军有多少编制?”
张学礼语气冷冷问道,心里已经在盘算如何调集兵力剿灭此獠!
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呢!
万福麟敢跟日本人勾结,还敢破坏自己在黑省的心血成果,那就准备死吧!
“汉文,咱们奉系一个满编军通常下辖2个-4个师或旅,一个标准师兵力理论上应在万人左右,万福麟第八军兵力规模约在3万余人左右!”
“手下有周福成、赵镇藩当旅长,都经历过战阵,但有一说一,万福麟在黑省当保安副司令有段时间了,说不定能控制保安部队!”
“第八军和黑省地方保安部队加起来,估摸着能有个五六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