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开始完全被打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许大茂竟敢对她动手。
直到嘴里涌上腥咸,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去,她才杀猪般嚎叫起来: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绝户杂种!
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壹大爷易中海端坐着,一开始并没动弹。
“绝户”那两个字同样让他心口一阵发闷,堵得厉害。
现场再次乱成一团,鸡飞狗跳,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拉开发疯的许大茂。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一副手足无措、泫然欲滴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打!使劲打!打死了才干净!”
贾张氏起初还双手抱头护着,眼见无人来救,也狗急跳墙了,猛地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枯瘦手掌,朝着许大茂脸上狠狠挠去!
“嘶啦——”
许大茂只觉得面门一阵火辣辣的疼,从上到下赫然出现了五道血淋淋的口子。
贾张氏满嘴鲜血,含糊不清地哭喊咒骂:
“秦淮茹!你个丧良心的骚蹄子!
就想看着我被活活打死你好改嫁是不是?!
你个黑心肝的婆娘!”
秦淮茹这才将目光投向壹大爷,眼神里满是求助。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便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会意,挺着肚子站了出来,中气十足地喝道:
“许大茂!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他上前一把攥住许大茂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状若疯魔的许大茂从贾张氏身上拽了起来。
到底是七级锻工,天天抡大锤的手臂,力气可不是盖的。
在这院里,除了灵活能打的傻柱,就数他刘海中力气最大。
张云启在一旁看得几乎要忍不住鼓掌叫好,这场面真是精彩纷呈。
但他还是强忍住笑意,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上前,帮着把仍在挣扎的许大茂按回椅子上坐下。
“大茂哥,消消气,消消气,”他拍着许大茂的后背劝道,“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真不行,以后找个带孩子的寡妇,孩子都是现成的,不也挺好?”
此话一出,许大茂、三位大爷,以及在场的众人全都无语凝噎:“……”
这他娘的是安慰人的话吗?怎么听着比骂人还别扭!
地上,贾张氏已经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召唤亡灵。
她拍着大腿,拖着长音,含糊不清地哭嚎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
有人要打死我啊!
你们快上来把她带走吧!我不活了啊……”
她那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门牙缺了两颗,一咧嘴就是个黑窟窿,加上满嘴的血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哭嚎声显得格外瘆人。
这时,叁大爷将那份至关重要的检查报告递给了易中海。
壹大爷接过单子,凑到灯前仔细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心念电转:故意伤害致人残疾,这要是定性了,傻柱少说也得进去蹲好几年!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傻柱那手撩阴脚可没少往许大茂裤裆里招呼。
傻柱自己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心里也开始发毛。
他再混不吝,也知道进监狱的严重性。
蹲几年大牢出来,工作肯定没了,这辈子也就完了。
他不由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壹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