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弓张如满月,箭矢锁定五十米外灌木中野兔的脖颈——在精神力的加持下,目标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弦响,箭至。
野兔应声倒地。
张云启探去,箭矢正中脖颈。
虽然精神力收取更为便捷,但飞行消耗太大。
弓箭本是买来玩的,收了兔子,他便径直飞向山顶。
立于山巅,远眺苍山如海,河流如带。
冬日里,许多大树虽已落叶,挺拔的枝干却毫无萧瑟之感。
细韧的枝桠倔强地刺向灰蓝的天空,深褐的树根紧紧抓着大地,仿佛正与严寒默默对抗。
日头已悬中天,正是正午时分。
张云启闪入空间,准备做顿烧烤。
他用武士刀将射杀的野兔剥皮去脏,在小湖泊边洗净,搭起简易烤架,点燃柴火。
兔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他取出李怀德送的赖茅,就着烤兔肉小酌——外酥里嫩的兔肉,醇厚绵长的白酒,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滋味。
酒足饭饱,他砍了些树木收好,准备返程。
……
大院这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得知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又见他得了八百块钱赔偿款,心思就活络起来。
以前有娄晓娥在,她不好接近,如今……
想起许大茂曾偷瞄秦京茹,她心里有了主意,拉着妹妹就敲开了许大茂的家门。
许大茂似乎只痛苦了三分钟,便恢复了本性。
见秦淮茹带着秦京茹上门,那张还没消肿的长脸立刻堆满笑容,显得格外滑稽。
“大茂啊,听说你和娥子离了……”秦淮茹故作惋惜,“想开点,你还年轻,工作又好,还怕找不着媳妇?
哎,哪像我,你贾哥一走,就无依无靠了……”
许大茂嘴上应着,眼睛却一直往秦京茹身上瞟。
秦淮茹暗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稀罕年轻的!
“我好歹是个放映员,还怕找不着媳妇?”许大茂讨好地笑道,“秦姐,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介绍可以,中午你得请客吧?”
“那必须的!我大茂啥都缺,就是不缺吃的!”
许大茂拿出平日放电影收的山货,利索地炒了一盘花生米,炖了一盆野鸡蘑菇。别的没有,山货他可不缺。
菜刚上桌,秦淮茹扒拉几块肉,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怀里抱着槐花,身后跟着棒梗和小当。
许大茂看着棒梗那颗“对称”的光头——左边刚拆线,右边昨晚刚缝,两道伤疤一左一右,堪称“绝配”——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一时上头,怕不是要成了第二个傻柱?
可目光一触到秦京茹的脸,许大茂又心猿意马起来……
对门,傻柱倚着门框,看秦淮茹带着孩子进了许大茂家,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被绿了似的。
“说好给我介绍对象,怎么全跑许大茂那儿去了?”
他闷闷地炒了盘花生米,独自喝起酒来。
想着自己一直给秦淮茹带饭盒,到底值不值得?
傻柱何尝不知秦淮茹在吊着他,可他就是心甘情愿,甚至……不被吸血还难受。
连棒梗天天来偷吃他的花生米,他都故意摆在显眼处——这种心理,大抵也算一种病态了吧。
……
张云启用武士刀砍够树木,又在山头转了几圈,收了五只野兔、两只山鸡,仍未见大型动物踪迹。
看看日头,已过下午两点。
回去还得一个多时辰,他不再耽搁,凌空而起,如蝙蝠般滑翔下山——旁人上山容易下山难,于他却是反其道而行。
到了山下,取出自行车,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