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的没的聊到陈嘉木过来,陈嘉木起初看到那些瓶瓶罐罐以及房间里那类似于棺材一样的东西时愣是没反应过来,若不是樊伟祺提醒,陈嘉木始终以为那是凶手故意制作的。
“哇靠!这凶手这么变态?”陈嘉木虽然接触过很多类似的案子,但以往案子都没有这么恶心过,甚至一些关节肌肉都没有完全分离出来。
阮烨朝陈嘉木说着:“这还只是在樊毅家中暂时找到的,其他地方还没有详细找过,可能还要点时间。队长,不如你们趁这个时候再翻翻?”
其实说到底,他已经不是很想再翻到些什么东西,万一又把那鬼差惹来了就不好跟他们交代了。
“也行。”陈嘉木并没有多考虑,毫不犹豫地答应。
陈嘉木随后让手下开始大面积仔仔细细搜索,不出十分钟,整个屋子里里外外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还翻出类似于古代用品。
当阮烨看到那些用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这很明显是那个小妾故意留下的痕迹。
“报告队长,已经全部翻完了。”一个警员走到陈嘉木面前,说道。
陈嘉木随即看向阮烨时,他已经走到门口,侧身朝陈嘉木等人开口:“找完该去下一个受害者家中了,没有找到全部东西,你们谁都别想回家睡觉。”
阮烨说完这些,陈嘉木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吩咐手下赶紧包装好这些线索,跟着阮烨下了楼。
同时在路上也问:“之前我们在案发现场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这些,为什么你一来就出现了?”
“这些都是后面有人放过去的,凶手可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被抓。况且这并不是一个人在作案,否则局长也不会同意我来。”阮烨其实很清楚冥府的时间与阳间的时间根本不在同一个时间维度。
回答这个问题对于阮烨来说,再正常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此恶心的画面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陈嘉木感慨道:“怎么感觉你不像是一个刚接触这种案子的小年轻,而是经常看到。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存在时有时无吧,也只能这么说了。”
“是吗?如果我不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破案?”阮烨不屑道。
话一出,陈嘉木沉默了。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后,直奔第二个受害者家中,滹沱市西南方向的艾宇浩家里。
这次反而比樊毅家中干净多了,但这里并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也感觉不到一丝戾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阮烨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他一眼就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同寻常。按照惯例,那双绣花鞋出现过的受害者家中不可能会如此干净,甚至一点煞气都没有。
陈嘉木、樊伟祺、舒志学三人站在旁边见他迟迟不进去,有些疑惑,没过多久,从一间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影子。
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阮烨朝他们三人说道:“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没叫你们进来就不要进来。”
说完,阮烨抬脚走进去时顺手关上了门。陈嘉木、樊伟祺、舒志学一脸不解地看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就连站在电梯口的警员也是不理解。
陈嘉木疑惑地问舒志学:“他前面也是这样的?”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习惯即可。大学期间他经常会接到类似的案子也没让我跟着,所以静静等着就行。”舒志学说着,背靠墙壁缓缓坐在地上。
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阮烨静静看着那个身影四处晃荡,不拿东西也不乱翻。他淡淡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四周干净如初的模样说道:“看来你生前挺爱干净的,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到现在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死亡。”
此话一出,那个身影突然停住脚步,抬眸看向沙发上的阮烨,反问:“你居然看得见我?”
“艾宇浩,男性,29岁,上市公司的精英职员。死时双眼发白,全身僵硬,体内像是被注入类似水银的不明液体,背后有一大块特殊图案。我说的没错吧?艾宇浩,还有什么没办法拿吗?”阮烨话里话外都在套话,对于这个身影的出现丝毫不意外。
艾宇浩缓缓走到他身边坐下,解释道:“其实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记得那天我跟朋友出去喝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喝酒?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但我明确看到自己的身体就躺在床上,还被人折磨成那样,当时警察已经找上门把我的身体带去了警局,家里被他们翻箱倒柜,可他们什么也找不到。”艾宇浩继续说着。
阮烨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根据艾宇浩说的,听起来像是在家里受害的,可陈队长的那张照片上明显是在室外。
难不成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还是说....等等!
阮烨突然发现不对,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有警察把你的身体带去警局的?”
“大概就在三四天前了吧,当时来了四五个人,没有今天你们来的人那么多。而且当时我记得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用警戒线拦着,那些人是不是冒牌货啊?”艾宇浩看上去像是对这种事很难看出什么端倪,无辜的看着阮烨。
阮烨思考了一会,开口:“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警察,看来有必要对你家里再进行进一步寻找了。建议让我那些朋友进来看看吗?”
“你们真的是警察吗?我的死是不是可以.....”艾宇浩话还没说完,身体出现抽痛,在光影下忽明忽暗,很快又恢复正常。
见状,阮烨安慰道:“情绪不要激动,你的灵魂无法在光照下存活太长时间,所以你必须要配合我们,否则你随时都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说完这句话时,阮烨特意从小背包中拿出香盒和固定盒,点上后放在桌子上。回头将大门打开,示意外面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