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志学一脸懵圈地回头看向阮烨的时候,看到四个人中间站着身穿红嫁衣的女人,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害怕。小心翼翼地问:“咋回事儿?不会局里也冒出来鬼了?”
说到这,阮烨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舒志学看着阮烨时,张大嘴巴没有发出声音,不敢相信在这里也能活见鬼。
“咱就是说,你能不能每次都把我当成阳年活体了吧?次次一有事儿就喊我来,结果我啥也不用干就.....”舒志学松开手,走到阮烨旁边,低声抱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开心。
阮烨有些无奈,他不得不这么选择,要不是舒志学有着阳年体质,也不至于选择他跟着自己出来混这种职业。
虽说现在已经将那只狐狸暂时压制住,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他伸手将舒志学的手拉到身前,用小刀在他指尖划出一道小口抹在刀口,随后拿出创口贴给舒志学贴上。
舒志学也是很无奈,只可惜阮烨给的分成很多。等处理好后,那只狐狸见状也是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凶神恶煞看着阮烨,面部狰狞的样子很吓人。
阮烨朝舒志学说道:“把他们带出去,我亲自会会这臭狐狸!”
“谁也别想——”狐狸一听这话,瞬间冲向阮烨等人。
好在阮烨眼疾手快将手中的小刀挥了出去,狐狸的手很快就被划出一道口子,舒志学趁机带着五大一小离开法医办公区域。
狐狸欲要追上去,奈何阮烨不给她机会,一次又一次的朝她挥来的刀上蘸着血液,那气息足以能让她灰飞烟灭。
“你.....竟然找阳年之体——”狐狸气到咬牙,阳年虽与阳历出生的人有着相仿的体质,但阳年体质却能让她们这些阴气重的魂魄魂飞魄散。
阮烨冷笑一声,开口:“那又如何?你不就是想要找我吗?”
“你死了就没人给他们收尸!若不是我利用一丝魂魄将你引出来,恐怕你并不会再接触这样的案子,这样一来我就杀不到你了。”狐狸早已对他恨之入骨,三百年前的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而阮烨也不可能就这么忘记这三百年来怎么过的,哼道:“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我不接手也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将你压下去。”
话音刚落,狐狸更是气到直朝阮烨杀去。
阮烨与狐狸交战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得停下来,舒志学听着楼上动静迟迟没有停下来,有些焦急地等待着。
舒志学相信自己的兄弟不会有事,贺娜将女人和小女孩儿分别送回家以后又折返回来。
江启轩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怎么也不敢相信楼上的动静这么大。有些不安地站起身问道:“他一个人真的没事吗?你们说的狐狸到底是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舒志学立马解释道。随后开口:“还记得你之前看到过的那双绣花鞋吗?我们说的正是这双绣花鞋的主人,她是明清时期的小妾也是狐狸精变出来的,但她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这狐狸的魂魄并没有离开,一直在找机会复仇。这些死者也都是这狐狸精干的,我兄弟阮烨现在就正与狐狸精干架。”
听到这话的时候,江启轩眼睛都瞪直了。
其实说到底,舒志学也只是大致猜测而已,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刚从外面回来的贺娜更是大吃一惊,并不相信鬼神存在的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得知这样的事。
“也就是说,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贺娜难以置信的走到舒志学旁边质问道。
舒志学应声道:“对。原本我也不相信,直到阮烨一次次在我面前用特殊药粉将看不见的鬼魂浮现在眼前后,我这才相信。”
不知道过去多久,楼上的动静戛然而止。阮烨扶着楼梯扶手摇摇晃晃的走下来,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淤青却又不流血,慢慢走进办公室时才松了口气。
当贺娜、舒志学、樊伟祺、陈嘉木、江启轩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时,不由得一紧,很难想象刚刚在楼上发生了怎样的战斗。
“你没事吧?”陈嘉木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问道。商台县
阮烨缓了缓,随后开口:“我没事。那死狐狸还真是往死了打我,还好被我问出点东西来。在监狱里的庞德润确实已经死了,但还有一个帮手目前还活着,陈队你明天一早就发出紧急通缉令。”
“那个人名字叫殷鸿信,是个工地施工员,39岁,在水江省宁靖市商台县仪镇的一家庐州茶庄里躲着。暂时只问到这些,是不是凶手还不确定,等抓回来需要我亲自审问。”
说完这些,阮烨有些精疲力尽地躺在椅子上,慢慢闭上眼时伴随着一阵阵呼噜声。显然已经累到睡着,贺娜见此,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男士外套盖在阮烨身上。
陈嘉木没想到阮烨竟然能从鬼魂嘴里问出这么多,打心底佩服。连贺娜、樊伟祺、江启轩都不由得佩服,不愧是局长叫来的帮手。
大家分别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躺下休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陆陆续续的警员上班撞见这画面,纷纷窃窃私语。
八点左右,局长臧阳晖走进刑侦办公室里,看到他们辛苦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叫醒,刚转身就被一个身影撞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来人抬起头才知道是舒志学,他很早就被闹钟叫醒,早早买好早饭带回来,没想到正巧撞上局长臧阳晖。
臧阳晖见来人,将人拉到办公室门口小声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有两位嫌疑人,一是叫庞德润,年龄58岁,职业无业游民;二是叫殷鸿信,工地施工员,39岁。”舒志学很庆幸自家兄弟阮烨早把信息给自己,他的目光对上局长臧阳晖的同时,有瞥到局长脖子后面存在紫红色血印。
臧阳晖点了点头,满意地拍了拍舒志学的肩膀,说了声加油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