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阳晖皱眉,以往阮烨从没有突然昏睡一个半小时的情况,这次接手的这起案子竟然出现这种情况。
“虽然已经知道两位嫌疑人,但真正凶手还不能确定,希望这次并不会是想象中的那么复杂。”臧阳晖说着,眉头紧皱,迟迟没有得以舒缓。
阮烨有些头疼,开口:“舒志学的阳年体质暂还不能对外公开,如果以后的案子,尽可能最好找一个代替者,否则会牵扯到他的家人。”
“那小子看上去年纪还小,你的异瞳应该还能帮他找到合适的身体吧?倘若连你都没有办法应对,恐怕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想到办法了。”臧阳晖无奈,想当年也是找他帮忙,若不是他出面,怕是这辈子都不能结婚了。
聊了半个多小时后,阮烨双手插兜从办公室里出来,刚关上办公室门就被一只手拉到旁边楼梯口。
陈嘉木四处张望确定其他警员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小声问:“局长确定没什么事吧?我总感觉放心不下,万一局长真出事儿了,咱们整个警局都要完蛋。”
“放心,局长的身体好着呢!他不过就是喜欢COSPLAY而已,你们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阮烨说着,单手靠在扶手上,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
看他这副模样,陈嘉木有些半信半疑,想起昨晚的动静,问:“那昨天晚上你跟那只狐狸最后到底谁赢?”
闻言,阮烨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昨天晚上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只臭狐狸元神大伤,这要是真说出口,怕是以后会引来杀身之祸。
“有这么好奇吗?何况嫌疑人应该快到了吧?”阮烨听着楼下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估计来了不少人。
听到这,陈嘉木想骂人又无可奈何。越过阮烨,像是想起什么,一把拉住阮烨的衣服往楼下拽。
等看到来人时,警员们围在殷鸿信旁边,深怕殷鸿信跑了。警员们看到陈嘉木时纷纷打招呼,随后将殷鸿信押到审讯室中。
殷鸿信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脸上淡定的不像是凶手。贺娜、舒志学、樊伟祺、江启轩站在侧间透过半透明玻璃看着殷鸿信,贺娜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你们说殷鸿信这家伙会不会是帮手而不是真正行凶的?”贺娜看着殷鸿信时回头看了眼樊伟祺、江启轩,殷鸿信全程都不像是凶手该有的那种淡定从容,手指一直不停的搓着。
对于殷鸿信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审讯室,先前不少人都怀疑他长得特别像凶手,多次举报他。
陈嘉木带着阮烨走进审讯室中,一位警员坐在门口旁随时做笔录。殷鸿信看到两人坐在自己对面,眼神里甚至露出细微不屑,缓缓靠在椅背上,观察着两人。
“直奔主题吧,殷鸿信。39岁,工地施工员,年薪30万,这个工资看上去还不错啊。”陈嘉木面无表情地说着,“说起来,不少同事都说你私底下特别喜欢画画,而且是那种抽象图案,对吧?”
殷鸿信听后,挑眉道:“对。喜欢画画也不代表我犯罪了啊,再说这跟我坐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陈嘉木刚要说话就被阮烨一把拦住,阮烨紧紧看着殷鸿信的眼睛,像是要把殷鸿信看穿。盯得殷鸿信浑身不舒服,他淡淡开口:“殷鸿信,还记得三年前你母亲意外离世的事吗?”
“你提我母亲干什么?她不过一个贱人,这不需要警察提醒我吧?”殷鸿信丝毫不屑,想要跷二郎腿却被椅子限制住。
阮烨听后冷笑一声,很快又恢复镇静,开口:“那你看看这位是谁。”
说着,阮烨从口袋里拿出IPhone27,同时将那只狐狸的原本信息调出来并举起手机给殷鸿信看。
当殷鸿信看到屏幕上那张脸时,脸色瞬间变了,语气里带着激动:“你认识这个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
“不过一个狐狸精而已,她给了你什么好处?”阮烨收起IPhone27,随后又掏出捆着狐狸精的木质葫芦,里面的说话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殷鸿信?是你吗,殷鸿信?”狐狸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殷鸿信听得很清楚那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殷鸿信瞬间坐不住了,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把她放出来,不要伤害她,我可以什么都告诉你!”
听闻,阮烨很快就猜到殷鸿信和这狐狸精之间有关系,毫不犹豫地说:“你为什么要替庞德润做事?你跟这只臭狐狸究竟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殷鸿信微微颤抖着身体,刻意压低上半生,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自言自语般说着:“其实我母亲从小就有残疾,我之所以找上这狐狸也是因为想要治好我母亲的残疾,可后面我在外欠了债被庞德润追上门来讨债,所以我只好在庞德润手里打工。”
“后来我发现庞德润背地里一直在破坏我母亲的清白,被我发现后,他就指使我杀掉他那些仇家。由于我喜欢画画,再加上狐狸给了我几幅图案,让我照着图案在那些人身上画,之后我害怕被发现就跑去水江省宁靖市商台县仪镇的一家庐州茶庄里躲着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殷鸿信不敢再看陈嘉木和阮烨的眼睛,原本以为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端倪。
被封在葫芦里的狐狸听到殷鸿信老老实实将事情全部原封不动的说出来以后,气得想要冲破葫芦,可奈何这葫芦口抹了阳年之体的血,根本破不开也逃不出去。
“殷鸿信,你个王八蛋!他们故意套你的话的!”狐狸已经被气得昏头什么都说得出来,要不是出不去这葫芦,她恨不得把殷鸿信这家伙撕成粉碎。
殷鸿信同样听到狐狸的话,红了眼眶,颤颤巍巍道:“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们,前两天我从别人那儿听到庞德润在监狱里死了,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