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暮色四合。
林逸今晚没有开火做饭——实在是一点都不饿,反而精神出奇地好。
此刻他正坐在炕沿上,专注地研究着自己新得的瞳术,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轻敲。
突然,他眉头微挑,视线穿透墙壁望向院门:“咦?阎埠贵怎么急匆匆地往这儿来了?”
【叮……检测到阎埠贵下决心要打掉阎家第四个孩子,想请宿主帮忙配打胎草药。
宿主若阻止对方打胎,奖励生鲜猪牛羊肉各一百斤、五斤重白条大公鸡一百只,并获得完整版华佗青囊书传承。】
“阎解娣倒是挺值钱。”林逸指尖一顿,眼底掠过精光,“这活儿接得——青囊书可是失传的宝贝。”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恶人除外。】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条缝。
阎埠贵缩着脖子钻进来,棉袄上还沾着寒气。
他搓着手,喉结上下滚动:“小林…在家呢?”
林逸连忙起身相迎——经验告诉他,送上门的机会必须把握住。
“阎老师吃过了?
我今儿没开火,要不您回去用过饭再来?”
阎埠贵重重叹口气,皱纹在煤油灯下显得更深了:
“就别打趣我了…这事不解决,全家都得饿死。”
他佝偻着腰坐下,棉裤膝盖处磨得发白。
等两人在八仙桌旁坐定,阎埠贵突然抓住林逸手腕:“你杨婶…怕是真怀上了。”
林逸唇角微扬:“怎么样?我的望气术从没走眼过。”
“准是准,可阎家实在养不起了!”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三个半大小子已经揭不开锅,再来一个…”
他猛地压低声音,“小林,你医术高明,能不能配副药…就当帮老哥一把!”
林逸面色凝重地沉吟,指节轻轻叩着桌面:“这…也罢。
但配药前得先诊脉,得看杨婶体质用什么药合适…”
阎埠贵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急忙扯着他往外走:“现在就去!夜长梦多啊!”
……
阎家屋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
杨氏抱着咿呀学语的小解旷坐在炕头,眼角还挂着泪痕。
见林逸进来,她慌忙用袖子抹脸:“他林叔坐…婶子给你倒碗热水。”
“不必忙。”林逸摆手时袖口掠过炕桌,取出素白手绢搭在妇人腕间,“药不能乱用,搞不好要出人命。”
三根手指搭上脉搏的刹那,林逸瞳孔泛起微不可察的金芒。
片刻后他收回手,沉重地摇头:“二位另请高明吧。”
“别啊!”阎埠贵死死拽住他胳膊,“你直说!”
“杨婶前几胎月子没坐好,早已落下病根。”
林逸指尖轻点自己小腹,
“若用虎狼之药,必定一尸两命。
医院或许能保大人,但得花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