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本是男人的事。
也就你们贾家……罢了,不说了。”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推上自行车气呼呼地往外走。
“大喜的日子非要触我霉头……这个林逸,从小到大就跟我过不去!”
……
红星轧钢厂里,林逸的六级医师资格让他拥有了独立的办公室。
如今工人们的小伤小病根本用不着他出手,只有遇到重大事故才需要他出面。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平时用不上,但必须备着。
林逸现在就是厂里的“定海神针”。
一上午他都在翻阅报纸。眼下轧钢厂正处于过渡期,尚未开始大规模生产,工人也不过几千人。
午休铃声响起,同事敲响办公室门:“林医师,吃饭了!一起去食堂?”
“好,这就来。”
林逸应声拿起饭盒,随众人走向食堂。
“王学兵,你跟科里同事说一声,周六下班我请大家去东来顺涮锅子。”
林逸边走边说,
“我这次结婚又考上级,双喜临门,该表示表示。
记住,只请客不收礼,有空的都来。”
几个医务科同事一听要去东来顺,顿时眉开眼笑。
“这可是好事!吃肉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放心吧林医师,我们一定到!”
林逸心里盘算着,花点小钱请科室同事吃顿饭,往后行事也方便。
免得有人看他清闲,暗地里眼红。
……
一食堂打菜窗口前,林逸特意避开了傻柱当值的队伍。
那小子记仇,昨晚刚收拾过他,这会儿肯定憋着坏水。
“听说新厂长这两天就要调来了,不知是什么来头?”
“三车间副主任今天来包扎时透露,好像是从长辛店机车厂调来的副厂长。”
同事们窃窃私语着,林逸却并不在意。
现在距离统购统销的票证时代还有几年,离那场风波更是遥远。
有系统在身,他大可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至于轧钢厂如何发展,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
四合院里,男人们都上工去了,成了妇女们的天下。
不少好奇的邻居都来后院想瞧瞧新媳妇,可林家堂屋门紧闭了一上午。
“这小媳妇怎么回事?日上三竿了还不露面?”
几个妇人聚在院里窃窃私语,
“门是从里面闩着的,肯定在家啊。”
许大茂老娘噗嗤一笑:“小年轻新婚燕尔,折腾狠了呗。
咱们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这个?”
女人们哄笑起来,互相挤着眼睛。
此刻的秦淮茹刚睡醒回笼觉,正慵懒地躺在炕上。
虽然林逸昨夜极尽温柔,可她依旧觉得身子像散架了一般。
午后阳光西斜,秦淮茹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
实在是被尿意憋醒了——林逸虽贴心地准备了夜桶,可她爱干净,不愿白天在屋里方便。
刚一下炕,双腿一软,酸疼让她瞬间涌出泪花。
躺着时尚且不觉得,这一站立,才知昨夜战况之激烈。
她强忍着不适,蹒跚着下炕梳洗。
母亲说过,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一定要勤快懂事,把家收拾得利利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