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报纸的林逸赶忙起身:“娄伯伯,您怎么来了?”
“一来是祝你新婚大喜,二来嘛……”
娄振华笑着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和一块明晃晃的手表,
“是来跟你道个歉。”
林逸一愣:“道歉?娄伯伯,您这话从何说起?”
“这钱是补给你前两年的工资差额。
我原先只当你年轻,还需要历练,没想到你这次考核直接评上了六级医师。
是我低估了你,娄家可不能亏待了林老先生的孙子。”
娄振华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感慨。
林逸心下明了,若不是系统相助,他哪能一跃成为六级医师?
这误会可大了。
“娄伯伯,您千万别这么说。
我能进轧钢厂,已经是托您的福。
爷爷在世时常念叨娄家的好,那些年多亏你们照应。
当年救娄爷爷,也是碰巧罢了。”
娄振华拍了拍他肩膀:“救了就是救了,没有那么多巧合。
娄家永远记着林老先生的恩情。
这钱你务必收下,还有这块表,算是我给你的结婚贺礼。”
林逸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那……谢谢娄伯伯。”
“轧钢厂现在虽不是娄家的,但我还能说上几句话。
你好好干,六级医师虽然到顶了,但只要做出成绩,我会跟万书记说,给你额外补贴。”
林逸给他倒了杯水:“真不用,我现在一个月七十七块,够花了。
将来有了孩子,也养得起。”
娄振华满意地点点头。
这年轻人,进厂两年从不提要求,如今还是这么踏实本分。
只可惜……他结婚太早,自家晓娥才十三岁,终究是没这个缘分。
两人又聊了会儿,林逸才送娄振华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把钱收好,手表戴在腕上,银亮的表盘衬得他手腕格外有力。
“娄家这家底,散财都散得这么早。”林逸轻笑,“也罢,将来有机会,点拨他一下。
毕竟……许大茂的媳妇,我还得提前截胡呢。”
想到这儿,他忽然记起一事:许大茂可是先娶娄晓娥,后娶秦京茹的。
“系统,同一个人能截胡两次吗?”
【当然可以,所有目标人物都在截胡名单上。】
“那就好。”林逸嘴角一扬,“大茂老弟,对不住喽。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下班铃声响起,他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出门。
“看一天报纸,摸鱼一整天,这日子舒坦。
有系统的人生,果然畅快。”
【必须服务好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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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胡同的青石板,叮铃作响。
林逸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中院里贾张氏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女人吹嘘酒席的排场。
“小林下班啦?”有人招呼道。
“刚回来。”林逸笑着停下。
“有自行车就是方便,大伙儿都还没到家,你就先到了。
我们正说东旭办酒席的事儿呢,你结婚不办啦?”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连贾张氏也斜着眼等他的回答。
林逸迎着那些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我就不办了。
买完自行车,就剩下点生活费,实在操办不起。
东旭办一办,让全院热闹一下就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办好了我吃亏,办不好挨全院骂,这种傻事,谁爱干谁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