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转脸看见是林逸,激动得就要挣扎起来磕头,被林逸轻轻按住。
“别乱动,尤其是右手,不能碰,不能沾水,还得注意保暖。”
受伤的工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林医师,谢谢您……您救了我们全家啊!”
林逸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我的分内事。
厂里决定不上报这次事故,所以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来厂里输液。
一个星期后就能回家静养,每十天才来换一次药。
好好恢复,三个月后应该就能回到岗位了。
以后干活,千万注意安全。”
“哎!我记住了!”工人连连点头。
林逸早已用异能将他手掌上的死气驱散殆尽,此刻细胞正悄然焕发生机。
他看着对方把一碗鸡蛋汤喝得干干净净,才又叮嘱道:
“同志,你安心休息。
厂办正在跟你家属沟通后续的生活安排,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再次谢谢您,林医师……”
工人望着林逸,眼中满是感激。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逸关上门,继续看似悠闲地“摸鱼”,实则心神沉入空间,仔细研究着里面的收藏。
“现在手头宽裕,五花八门的东西都该存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他意念微动,前几天顺手牵羊得来的那把勃朗宁手枪便出现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有机会得多弄点这类家伙,既能捞油水,还能顺便除害。”
……
四合院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高氏遵照易中海的指示,正在妇女堆里替贾家卖惨,只有这样,贾家只摆两桌却想请全院吃席收礼的事,才勉强说得过去。
“他高婶,话可不能这么说。”立即有人反驳,“要说贾家穷,我第一个不信。
二百多块的自行车说买就买,这在全院都是数得着的吧?”
杨氏也在一旁帮腔:“德发家的说得在理。
嫂子,你说贾家困难,这可说不过去。
贾张氏今天早上还嚷嚷着,明年就要搬台缝纫机回来呢!”
面对几个妇女七嘴八舌的反驳,高氏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里一阵发堵。
自己在这边费劲巴拉地替他们哭穷,贾张氏倒好,转头就去吹牛!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们家既然有这个实力,凭什么只请一户一个男人坐席?
她打定主意,回去得让老易好好敲打敲打贾东旭和贾张氏。
这么张扬,还叫什么穷?
有钱却只摆两桌收礼,这不是把全院人都当傻子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