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将两贴新加热好的膏药仔细敷在受伤工人的手掌上,动作轻柔而专注。
药膏散发出的浓郁草药味在医务室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他用纱布一圈圈缠绕着工人的手掌,指尖灵活地系好结,确保既牢固又不至于过紧。
“万书记、杨厂长,不截肢只是第一步。”
林逸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的目标是让这位工人兄弟能完好地回到岗位上,继续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力量。”
万书记欣慰地拍了拍林逸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透着信任:“好,好,我们相信林逸同志的医术。”
……
几位领导走出医务科后,万书记压低声音对杨厂长说:
“老杨,你现在该信了吧?
不是所有高明医师都得是白胡子老头。
咱们小林就是例外。
当时你和老娄不在场,没见到伤势有多严重——连我这个上过战场的人看了都揪心。”
一听“战场”二字,杨厂长立即警觉地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万书记,小声点。
咱们手里攥着这么个宝贝,难不成想让全四九城都知道?
万一上面一纸调令把林逸调走了……”
他说着,手指悄悄向上指了指。
万书记闻言眉头一皱:“你说得对,财不外露。要不是小林,这次就是重大事故。
现在内部定性为小擦小碰,这事就算平稳过去了。”
午饭过后,林逸将一份入党申请书郑重地送到万书记办公室。
“小林,你来得正好。”万书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我正想让秘书去叫你。有件事我考虑很久了,想听听你的意见。”
“万书记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
“是这样,我的一位老领导,当年打仗时落下些旧伤……”
万书记缓缓道来,语气中透着关切。
林逸心中暗喜——他展露这手医术,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如今前线战事未歇,哪个大领导身上没点旧伤?
这些都是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
只要他能缓解他们的病痛,就不愁将来没有倚仗。
至于一次治愈?
那不可能。
这得细水长流。
“万书记,您先征求下大领导的意见。
我随时都可以出诊。”
林逸神色诚恳,
“虽然旧伤错过了最佳治疗期,但我得亲眼见到病人才能对症下药。”
“好,好,等我消息。这事要保密,你懂的……”
万书记朝林逸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又聊了一阵,林逸才离开轧钢厂。
“两天过去了,片爷那边该有消息了吧?”
林逸盘算着,
“要是他办不成,就得找牛爷帮忙。
独院必须拿下,将来分别转到女人们名下,也不怕被收走……”
他蹬着自行车,一路往前门约定的地点赶去。
……
半个多小时后,林逸在老地方看见了正在摆弄洋片机的片爷。
“哟,林同志,您可来了!”片爷眼睛一亮。
林逸照例先递上一支烟:“片爷,我托您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吗?”
片爷伸出三根手指,压低声音:“三套急着出手的,价钱都合适。我现在就带您去看看?”
成交了片爷才能拿到介绍费,他自然格外上心。
林逸笑了:“走,我骑车带您。”
“得嘞,您稍等,我把家伙事交给蔡全无照看会儿。”
林逸看着蹬三轮赶来的蔡全无,不禁轻笑。
“系统,咱们这世界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