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你说我要是没遇见你,一个没工作的农村丫头进了贾家,会是什么样?”
林逸轻笑,捏了捏她的脸蛋:“会很惨。
至于多惨……待会儿被窝里再告诉你。
马兰不都说了嘛,贾东旭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你还不懂?”
秦淮茹顿时满脸绯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讨厌!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过日子……”
林逸将她揽入怀中,低笑道:“炕上不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至于平常日子,那还用说?
贾张氏那馋嘴劲儿全院出名,你想想,家里有点好吃的准进她嘴里。
你要没个工作,进了贾家就是做牛做马,连丫鬟都不如……”
秦淮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我想也是。
马兰有个二十多块的工资,贾张氏都敢伸手。
我若是个乡下丫头,还不得被欺负死……幸好遇见了你。
改天我得给李媒婆送两份糕点去,好好谢谢她。”
林逸笑着松开她:“行,你想谢就去吧。”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但有些事不必说破。
往后还有一连串的“截胡”计划,少不了秦淮茹的配合呢……
……
与此同时,某机关大院。
万书记站在书桌前,看着一位穿军装的领导伏案疾书。
“广民啊,我这是老毛病了。
莫斯科的专家都没治好,你们厂里一个小厂医能行?”
万书记嘿嘿一笑:“部长,我要是没把握,也不敢来打扰您。
我可是亲眼所见!说实话,我来这儿还冒着被您挖走人才的风险呢……
但想到您这老毛病缠身这么多年,我还是来了。
咱们可得说好,您不能把我这宝贝疙瘩给挖走!”
刘部长笑着指了指他:“这几天部里忙,你晚上带他来吧。
来家里,没人知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万广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我们革命工作者讲实事求是,我敢保证,一句夸大都没有!
那个工人的手当时被绞得跟炮炸了一样,我就在现场。
今天拆纱布换药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午我跟林逸提起旧伤能不能治,他说得看具体情况才能判断。”
刘部长了解自己这位老部下,知道他工作严谨,不是溜须拍马之人。
自己左肩是当年突围鬼子封锁线时,被榴弹片所伤。
弹片虽取出来了,可这十多年来左手一直使不上劲……
“回去休息吧,我信你。
明晚我早点回来,你带他来家里给我瞧瞧。
要是去你们厂里,动静太大。”
“哎!明晚我就带小林来给您看看!”
万书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老领导家。
……
新的一天,轧钢厂沐浴在晨光中。
万书记一早便让秘书来医务科找林逸。
“王秘书早,有什么事吗?”
王秘书笑道:“万书记让我来的,说昨天中午跟您聊过。
请您晚上陪他出去一趟。”
林逸立刻会意:“没问题,下班后我在大门口等万书记。”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王秘书便告辞离去。
望着王秘书远去的背影,林逸知道,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如今身怀绝世医术,自然要靠医术开路——这世上,哪有人不怕病、不怕痛、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