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杨天下班回到四合院时,手里拎着的东西让所有看见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那竟是足有十来斤重的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用草绳拴着,油光发亮,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年头,谁家能一次买这么多肉啊?就算过年也未必这么阔气!
“杨天,你这是……发财了?”前院的三大妈看得眼睛都直了。
杨天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解释道:“三大妈,您说笑了。是这么回事,今天下班路上遇到个猎户,他打的野猪差点跑了,我正好路过,顺手帮他把野猪拦住了。他感谢我,就硬塞给我这么一块肉。推都推不掉!”
他声音不小,院里不少人都听见了,顿时一片羡慕的啧啧声。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中院贾家。贾张氏一听这肉不是杨天花“巨款”买的,而是白得的,三角眼立刻亮了起来,觉得占便宜的机会来了!她拉着棒梗就冲到了后院。
“杨天!”贾张氏叉着腰,指着那块肉,理直气壮地说,“我听说了,这肉是你白得的!既然是不劳而获……不对,是意外之财,那就该见者有份!我们贾家人口多,棒梗正在长身体,最需要营养!你这肉,必须分我们一半!”
她这强盗逻辑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杨天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老实”表情:“贾大妈,您这话可不对。这肉是我出力帮忙,人家猎户大哥感谢我,才给的报酬!怎么叫不劳而获呢?我付出了劳动!您这上来啥也不干就想分肉,这才叫想不劳而获吧?这可是不道德的行为!这肉,我不能分给您。”
他顿了顿,看着贾张氏瞬间铁青的脸,继续“诚恳”地说:“当然,要是您或者秦姐也帮我做了什么活儿,比如搞搞卫生什么的,我倒是可以酌情分点肉作为报酬。但像您现在这样直接要,那可不行。”
“你……!”贾张氏被这番有理有据的话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杨天“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好你个杨天!你给我等着!”说完,拉着嚷嚷着“我要吃肉”的棒梗,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最让她憋气的是,今天杨天依然点名让于莉去搞卫生,秦淮茹连门都进不去,想通过干活换点肉的机会都没有!
于莉来到杨天家,继续卖力干活。但没过多久,她又感觉小腹传来熟悉的坠痛感,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于莉嫂子,又肚子疼了?”杨天关切地问。
于莉这次老实了些,红着脸低声道:“嗯……是……是女人家那几天的毛病……”
“痛经啊,那我再帮你按按。”杨天很自然地说。
于莉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昨天按摩后那种浑身舒畅、疼痛立消的感觉,到嘴边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按摩过后,那股让人心烦意乱的疼痛果然再次缓解。于莉在感激之余,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杨天兄弟,你这按摩手法真好……我……我能跟你学学吗?要是学会了,以后我自己不舒服也能按按,就不用……不用老是麻烦你了。”
她心里想的是,老是让杨天按摩,两人难免有肢体接触,万一哪天被人撞见,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要是自己能学会,那就没这个风险了。
杨天看着她,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教是可以教,但这按摩手法讲究穴位、力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而且……”他压低了声音,“这大白天的,我教你按摩,难免有身体接触,让人看见怕是不好说闲话。要学,恐怕得晚上……”
“晚上?”于莉的脸腾一下红了。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学按摩,这……这要是被人知道……
可是,那种疼痛发作时的难受,以及学会后能自己解决问题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她内心深处对杨天这个“老实人”的信任,觉得他肯定不会乱来。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红着脸,声如蚊蚋地答应了:“那……那行,晚上……我找机会过来。”
于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于莉估摸着阎解成已经睡熟,便假装起夜,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心脏怦怦直跳地来到了杨天家。
杨天早已等候多时。昏暗的灯光下,教学开始了。难免的肢体接触让于莉面红耳赤,心慌意乱。起初她还能集中精神记忆穴位和手法,但学了一会儿就发现,这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经络、穴位、力道轻重,都需要细细体会。
“这东西急不来,得天天练习,慢慢找感觉。”杨天“认真”地指导着。
“天天晚上来?”于莉的脸更红了,但看着杨天那“正气凛然”、专心教学的样子,她咬了咬嘴唇,“嗯……我……我尽量。”
学了近一个时辰,于莉才带着满身的燥热和一颗乱跳的心,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家。躺在炕上,她久久不能平静,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对明晚的期待。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她如此执着,究竟是为了学会按摩摆脱痛经,还是贪恋那份在禁忌边缘游走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