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洪荒世界,此刻已被一种诡异的氛围所笼罩。
当那金榜将“鸿蒙道尊”与“鸿钧道祖”并列,且那个陌生的名字竟然排在左侧首位时,这方天地的无数大能第一反应并非敬畏,而是荒谬。
“鸿蒙?好大的口气!”
在不周山底,苟延残喘的龙汉遗老发出了刺耳的嘲笑,“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唯有道祖鸿钧证得圣人果位,身合天道。这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野修,竟敢以‘鸿蒙’为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天道”便是至高无上,是一切法则的终点。而那榜单上标注的“人道之主”,在这些先天神魔眼中,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人道?那是女娲造人之后才有的微末之道,如蝼蚁般孱弱,也配与天道争辉?”
北冥深海,妖师鲲鹏双翼垂天,眼中满是轻蔑,“至于那什么‘非有无不朽’……呵呵,若是圣人境界,我等自当跪拜。可这听起来自相矛盾、不知所云的词汇,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不仅是鲲鹏,就连昆仑山的三清,此刻也是眉头紧锁,对那所谓的“鸿蒙道尊”充满了质疑。
“天道统御一切,此乃铁律。”元始天尊冷声道,“这榜单将此人吹捧得如此之高,甚至凌驾于老师之上,简直是乱了尊卑,乱了阴阳!”
而在三十三天外,妖庭之中。
妖皇帝俊正双手死死按住河图洛书。他试图推演那个“鸿蒙”的跟脚,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信息。
然而,无论他如何燃烧精血,河图洛书上显现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那种空白,不是因为对方不存在,而是因为对方的层次太高,高到连“推演”这个概念本身都无法触及。
“怎么可能……”帝俊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就算是圣人,也该有一丝因果线才是。此人……究竟是真是假?”
尽管心中有着莫名的惊悚,但碍于对鸿钧道祖亿万年来的盲目崇拜,原始洪荒的众生依然顽固地认为,这只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那天道鸿钧才是不可战胜的唯一真神。
……
然而,与原始洪荒的质疑与嘲讽截然不同。
在那片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思议的多元洪荒宇宙中,此刻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朝圣之中。
当“鸿蒙道尊”的名讳与身影出现在金榜之上的那一刻,整个多元宇宙仿佛被点燃了。
“是道尊!真的是道尊!”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坐看世界生灭的混元大罗金仙们,此刻竟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什么所谓的强者,那是“道”的源头,是“概念”的定义者,是这无尽时空中唯一的真理!
轰隆隆——
只见那贯穿了多元宇宙、流淌在每一个维度的“混沌命运长河”,在这一刻突然沸腾。无数生灵,无论是身处现世,还是处于过去未来的时空节点,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跪拜。
“礼赞鸿蒙至高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