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身着吐蕃官服的人策马疾驰而来,隔着老远便扬声高喊:
“国王有令!白驼山庄与宁玛派之间的纷争,就此作罢!”
宁缺脚步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恍若未闻,依旧朝着那位重伤倒地的宁玛派上师走去。
那吐蕃官员见他竟对自己的传令置若罔闻,不由一愣,以为对方没有听清,又提高声音喝道:
“欧阳锋!国王有令,此事到此为止,你还不住手?”
宁缺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只是抬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气劲顿时将嵌在墙中的宁玛派上师吸了过来,被他一把扼住咽喉。
下一刻,吸星大法悍然发动,宁玛派上师毕生苦修的功力,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宁缺体内。
这位上师早已重伤昏迷,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至此,吐蕃官员终于确定——对方不是没听见,而是根本不屑理会!
他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
“欧阳锋!你竟敢违抗国王之命?!”
宁缺微微侧首,瞥了官员一眼。
他心中迅速权衡:国王毕竟是吐蕃境内最强大的势力,白驼山庄想要在此地发展,不宜与王室彻底撕破脸。
于是开口道:“既然国王开了金口,这个面子我给了。这些宁玛派僧人的性命,可以留下。不过……”
他话音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话间,他已将宁玛派上师的功力吞噬殆尽,只留下微弱的一丝保其不死,随后像丢垃圾般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这位宁玛派上师先遭重创,又被吸干功力,武功根基已毁。
纵然侥幸活命,也已是废人一个。
以他这般年纪,又无功力护体,怕是也活不了几年了。
吐蕃官员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搬出国王的命令,对方必定俯首听命——毕竟在这吐蕃国内,还从未有人敢违抗王命。
谁都清楚,违抗王命的下场,就是面对吐蕃大军的讨伐。
武者再强,又如何能与千军万马抗衡?
可他看到了什么?这个欧阳锋不仅无视王命,竟还用邪功将已重伤的宁玛派上师彻底废去武功……如今对方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大胆!放肆……”
吐蕃官员气得面红耳赤,宁缺无视王命,等于当众打了他这个使者的脸。
他正要厉声斥责,却见一道淡青色的剑气骤然撕裂长空,贴着他的身边掠过!
座下骏马受惊长嘶,四蹄乱蹬,慌乱地退到一旁。
不远处,一排树木应声而倒,竟是被那凌厉的剑气齐根斩断!
“刚、刚才……差一点,我就……”
吐蕃官员坐在马上,低头看着方才所处位置旁那道数米深的剑痕,再望向远处被拦腰斩断的树林,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浑身僵硬,如坠冰窟——不过是来传个令而已,竟险些丢了性命!这世道太可怕了!
“再敢啰嗦,取你狗命!”
宁缺回头冷冷地扫了吐蕃官员一眼。
“不、不敢……”
吐蕃官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应道。
此刻他早已将什么王命抛到脑后,眼前这位白驼山庄的二庄主实在太凶残了,他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宁缺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宁玛派僧人,将一个又一个僧人隔空吸到手中,运转吸星大法吞噬他们的功力,直到每个人都只剩下微弱一丝内力维系性命,才随手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