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我打断她的犹豫,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神祇的、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我的权能,也是我唯一的选择。我不会看着你消失,昔涟。哪怕要颠覆整条历史长河,我也要让你活下来,站在我身边,看到一个真正的黎明。”
她看着我,久久不语。眼中的挣扎如同风暴,最终,那风暴缓缓平息,化作一种深深的、带着悲哀的疲惫,以及一丝……认命般的依赖。她或许无法完全认同我的方法,但她知道,我是此刻唯一能打破死局的人。而她,不想死,更不想在完成闭环后,彻底遗忘所有,包括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与世界为敌的男人。
“……会很危险。”她最终只是低声说道,带着担忧。
“等我回来。”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这四个字,作为承诺,也作为告别。
松开她的手,我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身影在这片灰白中显得格外单薄,眼神复杂地望向我。
不再犹豫。
我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意志集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穿越者”的、超脱此世规则的权能。它在我灵魂深处咆哮,呼应着我的决意。
下一刻,我动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移动,而是本质的“跃迁”。我的身体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不再是此世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那是纯粹因果之力具现化的轨迹。流光撕裂了这片被暂停的、如同画卷般的时空,无视了正常时间流动的方向,猛地扎进了那虚无的、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之中!
逆流!上行!
周围的景象开始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片无法辨认的色彩与光影碎片。我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那是历史本身的惯性,是无数既定事实形成的“墙壁”。但它们在我这异质的权能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纷纷消融、退让。
星辰诞生又湮灭,文明崛起又崩塌,无数悲欢离合如同快进的影像,在我身边飞掠而过。我的目标明确而坚定——黄金裔与火种刚刚诞生的时代!那个一切悲剧尚未显化,但“因”已被种下的最初原点!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奔腾倒退的景象骤然减缓,最终定格。
流光散去,我的双脚踩在了坚实而古老的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蓬勃的能量气息,与终局那片死寂的废墟截然不同。天空是清澈的湛蓝,远处是连绵的、未经开发的巍峨山脉。
我降临了。
目光如电,瞬间扫过这片苍茫的世界。然后,我锁定了他。
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崖上,一个身影正孤独地盘坐着。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却本质非凡的能量波动,正与脚下的大地,与这片天空进行着某种原始的共鸣。他似乎在感悟,在摸索着自身刚刚觉醒的、与众不同的力量。
那力量的核心,正是一缕微弱,却散发着不朽意味的……“火种”。
第一位初代黄金裔:凯撒-刻律德菈。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历史的笔,已经握在了我的手中。
那么,就从抹去这第一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