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寂后,酒楼内瞬间爆发出窃窃私语的喧嚣。楚云飞厌恶这种嘈杂的环境。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仍在闭目诵经的小尼姑,随后带着黄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楼。
天机老人和孙晓红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小尼姑仪琳,惊愕过后,紧紧咬住牙关,仿佛下了某种重大决心,也匆匆跑出酒楼,紧随而去。
曲洋和曲非烟这对爷孙,同样交换了一个眼神,沉默地跟上了队伍。
很快,这几拨人马纷纷在城外的一片小树林中汇合。他们发现,楚云飞和黄蓉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
最先开口的是小尼姑,她走到最前面,双手合十,声音清脆而感激:“公子!
我是恒山派弟子仪琳,本是随师父前往参加刘叔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不料途中与师门走散,被那淫贼擒获。多谢公子今日出手,斩杀恶贼,让我得以脱离虎口!”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了最高敬意。
“你们呢?”楚云飞的目光投向后面紧随而来的两对爷孙,语气平静。
天机老人拱手道:“我们只是对公子武艺好奇,想要结识一番。还有……老朽斗胆想观摩一下公子手中的宝剑,那气势,绝非凡品。
”楚云飞毫不在意,他深知天机老人不会贪图他的神兵。即便他真敢伸手,楚云飞也无惧一战。
他没有犹豫,将手中之剑抛给了天机老人。
天机老人接过长剑,仔细端详片刻,神情从好奇转为震撼,最后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什么?!这竟然是……是古时欧冶子所铸的纯钧剑!十大名剑中象征至高无上尊贵的纯钧剑!老朽过去只是在古籍中听闻,今日一见,果然是绝世神物啊!”
他赞叹过后,并未留恋,将长剑恭敬地还给了楚云飞。他并非剑客,更何况这种神兵,他绝不会动手抢夺。
楚云飞接过长剑,随意地将其挂回腰间,随后将视线投向了最后两人:曲洋和曲非烟。
曲洋上前一步,神色带着一丝悲凉与沉重:“实不相瞒,老夫是日月神教的长老曲洋。旁边这位是我的孙女曲非烟。老朽此行,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叹息道:“这次金盆洗手大会,只怕会有一场大劫难。我与衡山派刘正风相交之事,已被五岳剑派知晓。原本我二人打算退隐江湖,从此纵情山水,再不理会武林纷争。
但老夫预感,我们这次恐怕难逃一死。”
曲洋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不舍:“我已年迈,死不足惜。可非烟她才十四岁,我不能让她跟着我一起赴死!
公子武功盖世,侠义心肠,老朽恳求公子,收留非烟,保她平安即可!”
黄蓉原本在酒楼中就对曲非烟极为欣赏,这小丫头眼神灵动,与她有几分相似。此刻见到曲洋的恳求和曲非烟眼中的悲伤,她心生怜悯。
“楚哥哥,”黄蓉轻声说道,“我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她跟蓉儿很像!不如就收留她吧。而且,楚妍苏妍跟她年纪相仿,以后她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好。
”楚云飞看了看恳切的黄蓉,又看了看满脸期盼的曲非烟,最终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好吧。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若再拒绝,就显得过于冷血无情了。楚云飞心中开始盘算:要不要出手救下刘正风和曲洋?如果不救,日后曲非烟会不会埋怨他?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届时随机应变!”楚云飞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楚云飞,这位是黄蓉。我们这次下山,只是为了凑个热闹,对江湖纷争并无兴趣。”
众人听了,心中了然,纷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