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渴望知道这位杀神的身份。
“刘大侠不必客气,我姓楚,名楚云飞。与莫小贝是旧识。”楚云飞语气平静,却充满了锐利的压迫感,“但说句实话,我救你,是因为你太蠢!”
“当时费彬质问你是否认识曲洋,你竟不加思索,直接承认他是你的平生唯一知己。你将你被挟持的妻儿置于何地?
为了你与曲洋的所谓情义,就要牺牲你家人的生命,我看你简直蠢笨到无可救药!”
“你当时完全可以一口咬定不认识曲洋,嵩山派又能拿你如何?他们并无实证,你只需要死不承认,便能保全妻子儿女!”楚云飞的声音掷地有声,宛如雷霆。
“你若死了,也只能说是死有余辜。我这次出手,权当是救你的家人。你不必对我太过感恩戴德。”楚云飞此刻是真怒了。
他既愤怒嵩山派的卑鄙无耻,更愤怒于刘正风的为人处世。在他看来,刘正风的固执,完全是自取灭亡。虽然可怜他的家人。
刘正风此刻早已羞愧难当,泪湿衣襟。他“砰”的一声,猛地跪在妻子面前,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在场其他人目睹这一幕,心头也触动不已。嵩山派此次行径,确实与正道相悖,甚至比魔教还不如。江湖中人皆知,祸不及妻儿,这是最基本的底线。谁没有家人?
若一旦触犯此规,导致仇家寻不到你,便转头对付你的父母妻妾,整个江湖岂非要陷入无休止的混乱?
因此,嵩山派此举是真的得罪了天下所有有血有肉的人。尤其是少林、武当这类自诩武林魁首、行事光明磊落的门派,更是看不惯他们的行径。
很快,金盆洗手大会草草收场。那些无门无派的江湖散人,带着今日的惊天大消息,急急离开了刘府。
可以预见,嵩山派挟持人质、神秘公子一剑屠灭嵩山精英的消息,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大明皇朝的每一个角落。
但仍有几大门派选择留下。北岳恒山的师太再次向楚云飞表示感谢,感谢他从采花大盗田伯光手中解救了仪琳。
华山派的岳不群则带着弟子走了过来,想与楚云飞拉近关系。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楚公子如此年纪,武功境界竟如此超凡脱俗,不知师承于哪位高人?”岳不群的笑容温和儒雅,却带着一丝试探。
“岳掌门言重了,我不过是儿时偶遇机缘,自学成才罢了。倒是岳掌门,果然不愧‘君子剑’之称,风采斐然。”
话未说完,少林方正方丈和武当冲虚道长已经走了过来。他们先朝楚云飞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才将目光投向上座的天机老人孙白发。
“孙前辈,不知今日怎么有兴趣来观摩这场金盆洗手的闹剧?这位楚公子,看他年龄,莫非是您的新收高徒?”方正方丈试探着询问,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戒备。
天机老人端起身旁的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那小子,老头子我可教不来!再过几年,恐怕老头子我都要打不过他了。那小子根本就是个妖孽!
”
在场众人先是震惊于眼前这个貌不扬的老头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天机老人孙白发。随后,又被他口中的言辞惊得目瞪口呆。
须知,天机老人可是大宗师巅峰的修为!他说楚云飞再过几年他都打不过,这意味着楚云飞现在至少也是大宗师!而且绝非刚刚突破。
当众人感叹楚云飞修为之高时,黄蓉却是满脸的骄傲和与有荣焉。她更是紧紧抱住楚云飞的手臂,如同宣誓主权一般,那模样,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惊世的妖孽,
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