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秦无妄也感到一丝诧异。这些天，他致力于向张三丰及武当七侠等高手请教武学，弥补自身底蕴的不足，反而顾不上理会殷素素。
不过，他的进步是惊人的。他很快将习得的“神门十三剑”、“绵掌”、“梯云纵”等武学，迅速提升到了“娴熟”的境界，令武当众人对他的悟性叹为观止。
连原本受伤的俞岱岩，也在疗伤期间指点了秦无妄“虎爪手”。
俞岱岩虽然初闻他在寿宴上掀起的风波有些不适应，但伤情好转，心情愉悦之下，也只是轻轻勉励了几句。
殷素素眼神幽幽，定定地望着他。
“你不是急需情报吗？我给你带来了。”
她将白天刚收到的天鹰教密报递了过去。她原本就打算交给秦无妄的。
秦无妄接过殷素素手中的卷轴，开始阅览。殷素素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情报内容不少，但真正有用的核心信息并不多。正如殷素素之前所言，明国境内的情况相对详尽，而对于境外其他国家，则只有大致的轮廓。
秦无妄将所有情报看完后，对各大势力范围有了大致的判断：
新手村难度：宋国、清国。
高难度领域：明国。
地狱火模式：隋国。
完全未知级别：蒙元。
至于大理、西夏等小国，国力孱弱，江湖力量薄弱，顶尖高手大多被皇室势力收编。金国和辽国虽然军队尚可，但已露出气数将尽的颓势。
因此，收割反派点的最佳地点，莫过于宋国和清国。
相比宋国，清国可能稍显麻烦。毕竟汉人面孔在清国过于显眼，而他也绝不可能剃个金钱鼠尾。但天地会、红花会、沐王府等反清组织遍地开花。
由此推断，韦小宝的剧情线应该存在。
不过，目前清国鳌拜依旧权势熏天，看来剧情尚未启动，无需着急介入。
反观宋国，虽然不清楚剧情进展如何，但整体江湖实力不如明国强悍，且那里有许多尚未被发掘的武功秘籍与宝藏，是浑水摸鱼的好地方。
秦无妄心中做出决定，正打算开始细致规划一番，却发现殷素素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七八分。
今夜她换了一身洁净的白裙，长发披肩，发丝似乎还带着湿意，妆容精心描摹，比前几晚更加惊艳动人。
“夫人，还不回去歇息吗？”
“我想跟你再做一笔交易。”
殷素素强自镇定，直视着秦无妄的眼睛。
“噢？什么交易？你不妨直说。”
秦无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我看得出你对情报的重视。我可以帮你，建立一个完全属于你的、能辐射天下的情报组织。”
殷素素确实看出了秦无妄的野心所在。而且她可以利用天鹰教现成的势力脉络暗中帮他发展，这远比秦无妄从零开始要轻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