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狼谷锡矿场，带走了浓郁的血腥味，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高英培和他残余的手下，像死狗一样被捆在角落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李耀祖让人搬来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就摆在院子中央，尸体之间。
他亲自为小马哥和宋子豪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尝尝，十八年的格兰菲迪，比酒吧里的假酒好喝多了。”李耀祖将酒杯推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道，仿佛这里不是血腥的屠杀现场，而是某个高级会所的包间。
小马哥和宋子豪对视一眼，默默地坐了下来。
他们没有碰酒杯，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审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宋子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条子？和联胜的坐馆？还是……别的什么？”小马哥补充道，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耀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我是谁，不重要。”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什么。”
他指了指角落里抖得像筛糠的高英培，淡淡地说道：“高英培设局害你们，打算黑掉你们的货，再把你们做掉，嫁祸给本地的帮派。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已经成了两具异国他乡的尸体。”
小马哥和宋子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虽然他们早有预感，但从李耀祖口中得到证实，心中的怒火还是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
“这个扑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小马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杯叮当作响。
“我救了你们，自然不是为了听你们说谢谢。”李耀祖的语气依旧平淡，“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可以拿着这箱钱离开。”他示意身后，一名手下立刻提着一个装满了美金的皮箱，放在桌上，“啪”地一声打了开来，绿油油的钞票，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这笔钱，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从此以后，退出江湖，我们两不相欠。”
宋子豪的眼神动了动，他确实累了，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朝不保夕的日子。
但小马哥却冷笑一声：“第二呢？”
他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李耀祖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小马哥，永远不甘平凡。
“第二，”李耀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跟着我。”
“跟着你？做什么？继续当矮骡子，替你打打杀杀？”小马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不。”李耀祖摇了摇头，嗤笑道：“矮骡子？打打杀杀？那是没本事的人才干的活。”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狂傲得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
“跟着我，我让你们穿几万块的西装，在半岛酒店顶楼谈几千万的生意！我让你们的名字出现在财经杂志上，而不是警方的通缉令上！”
“以前的江湖，是比谁的刀快，谁的兄弟多。我要的江湖，是比谁的钱多，谁的权力大！黑的白的，都得听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