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社团就是社团,搞什么公司?那还叫江湖吗?”
“吉米仔,你太年轻了!说的倒是好听,生意那么好做吗?我们这些老骨头,只懂打打杀杀,不懂什么金融地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争执不下的时候,茶楼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警服,肩上扛着高级督察警衔的年轻人,带着两名面无表情的警员,缓步走了进来。
李耀祖!
当看清来人肩上的警衔和那张年轻却令人胆寒的脸时,整个茶楼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啪嗒!”
堂主“串爆”手中的茶杯失手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知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
辈分最高的邓伯,那只端着紫砂壶、几十年都没抖过的手,此刻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嘈杂的茶楼,顷刻间落针可闻!
他们不是没见过条子,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高级督察,敢单枪匹马,踹门闯进和联胜的元老大会!还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扫视他们每一个人!
邓伯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他强作镇定地站起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李Sir,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我们只是喝茶聊天……”
李耀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社团大佬,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没有理会邓伯,而是径直走到主位前,那是只有话事人才能坐的位置。他拉开椅子,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比一万句威胁的话语都更具冲击力!
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对。
李耀祖拿起桌上邓伯的专用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响。
“各位老板,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查案,是来讲规矩的。”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刚吉米仔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时代变了,规矩,也该变了。”
“从今天起,和联胜的规矩,我来定。”
“第一,不准碰粉。第二,不准逼良为娼。第三,社团必须向商业化转型。”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问道:
“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