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很满意黄志成的反应，继续像魔鬼一样诱惑道：“李耀祖的存在，已经严重破坏了香港的自由和法治。他勾结大陆，掌控黑白两道，试图将香港变成他的私人王国。我们，还有整个自由世界，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身居高位，了解警队内部运作，并且对李耀祖心怀不满的‘朋友’。只要你愿意与我们合作，向我们提供李耀祖的动向和他与大陆方面的联系证据。事成之后，我们保证，下一任的警务处副处长，就是你。而且，还有一笔足够你在瑞士银行安度晚年的丰厚报酬。”
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若是换做以前的黄志成，恐怕会激动得当场跪下来。
但现在，他内心的恐惧，早已压倒了一切贪婪。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史密斯，像个拿着棒棒糖诱骗白痴的白痴。
在那个魔鬼面前，警务处副处长算个屁？瑞士银行的钱，你有命花吗？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李耀祖在脑中冷笑一声：“演得不错，该说台词了。”
于是，黄志成看到“自己”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然后逐渐被贪婪和野心所取代。他听到“自己”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沙哑而紧张的声线问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史密斯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策反了这位心有不甘的总督察。
他哪里知道，坐在他对面的，根本不是黄志成，而是通过黄志成的眼睛和耳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李耀祖！
看到史密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表情，李耀祖差点笑出声。
“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看我喂给你们的饵，够不够毒了。”
“很好。”史密斯递过去一个微型通讯器，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这是我们的单线联络工具，绝对安全。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告诉我们，李耀祖的特别行动组，今晚的具体巡逻路线和布防计划。”
“好……我尽力。”黄志成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答应下来。
送走史密斯后，黄志成全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两个巨人的股掌之间，进行着一场滑稽而惊悚的表演。
而李耀祖冰冷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如同神明的敕令。
“做得不错，我的……好棋子。现在，把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假情报’，一字不差地，发过去。”
远在千米之外的耀祖集团大厦顶楼，李耀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神玩味。
双面间谍？
不，黄志成连做间碟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传声筒，一个李耀祖用来戏耍“自由之眼”这群蠢货的，提线木偶罢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