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军指挥官拔出指挥刀,准备嘶吼出“进攻”命令的前一秒。
天空,突然变了。
一个正在绑“七生报国”头带的鬼子新兵,茫然地抬起头,他看到天空好像下起了黑色的暴雨。
“那…那是什么?”
他身边的老兵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喊“炮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秒,撕裂耳膜的尖啸声瞬间将他吞没!
“呜——呜——呜——”
那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汇聚成了一股足以让天地失聪的死亡交响!
轰!轰轰轰轰——!!!
独立旅数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在这一刻,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怒吼!
数万发炮弹组成的钢铁风暴,一头砸进了日军密集的冲锋队形里!
炼狱降临!
那个鬼子新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撕成了碎片。他旁边的老兵被冲击波活活震死,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爆炸!
无穷无尽的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清彼此,化作了持续不断的、沉闷如雷的轰鸣!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复捶打的鼓面,剧烈地颤抖、呻吟、龟裂!
成百上千的鬼子在爆炸中直接气化,连一点骨灰都剩不下。
更多的鬼子被弹片像割草一样成片扫倒,狂暴的冲击波像破布娃娃一样把他们抛向空中,然后在半空中就被无数横飞的弹片撕成碎片。
所谓的“玉碎”队形,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这绝对的、碾压性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一名日军大尉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着:“为了天闹黑卡!前进!”,话音未落,一发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弹就在他身边炸开,灼热的气浪和弹片瞬间将他和周围十几个鬼子化为一团血雾。
一名鬼子军曹,躲在一个弹坑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完整的步兵小队,被一连串的迫击炮弹命中,十几个人瞬间就变成了满地乱滚的残肢断臂,场面恐怖到了极点。
半个小时后,炮声终于停了。
整个山谷,变成了一片焦土,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硝烟、焦糊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大地,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弹坑,许多弹坑里,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流淌着被高温融化的岩石和金属,宛如地狱的岩浆。
几个侥幸活下来的鬼子,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裤裆里一片湿热,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他们没有哭,没有叫,甚至没有动。
他们就那么呆呆地站着,或者坐着,浑身漆黑,衣衫褴褛,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恐怖的炮火风暴,彻底抽走。他们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地狱,仿佛看到了天照大神降下的神罚。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