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吧,在青阳县的县衙后院里。
天还没亮呢,有很大的雾,这个县衙看起来很旧了哈。
陆渊站在院子的台阶上,他站在所有人前面呢,他穿着黑色的官服,衣服没补丁。腰上挂着一个铜铃铛。他看起来不累了,就是很清醒的样子,眼神很冷。
他手里拿着一个奏折,叫《地脉邪术考》吧,上面的字都是用血写的。奏折的内容很重要,如果交上去,就是要和朝廷作对了。
陆渊说,“我走了以后,你们昭雪司的工作不能停下来啊。你们要一直查案子。如果有人不让你们查,你们就去敲那个钟,钟一直响,青阳的法律就还在。”
他说完话,院子里就没有声音了。
大家听了都很难过。陈捕头说:“大人你放心吧,我们会等你回来的!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做好的。”李师爷也哭了,说他会帮忙处理文件。老井头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陆渊看着这些人,心里有点感动,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然而,陆渊心里想,他这次去京城很危险。他不是去升官的,是去送死的。他一定要活着回来才行。他觉得当官真累啊。
然后他走进屋里,苏清漪正在收拾一个药箱。她长得很好看,手指也很白。她给了他一瓶药,是“养魂汤”,还有几根针,叫“避魂针”,是用来对付坏东西的。最后,她拿出一个银色的铃铛,叫“牵心铃”,说如果陆渊有危险,她就能感觉到。
苏清漪说。“你之前说你是什么钥匙。我就留下来吧,帮你看着那些人的墓碑。”
那一刻,陆渊觉得苏清漪很了不起。
他没再说话,就把两个铃铛挂在了一起。风一吹,两个铃铛碰了一下,响了一声。
到了晚上,在城外,天上的月亮黄黄的,看着很不舒服。
哑叔给了他一个包,里面是粉末,叫引路灰,是用死人骨灰做的,可以躲避追踪。哑叔还写了张纸条,告诉他怎么走,让他不要走大路,因为路上有危险。
陆渊明白了,朝廷的人会在大路上杀他,他们不想让他去京城,想让他死在路上。
于是陆渊就开始走路去京城了。他走了好几天,路上很危险。第一天他遇到了鬼,他躲起来了。第二天他又遇到了鬼,他又躲起来了。反正就是很不容易啦。
第三天,他过河的时候看到了幻觉,他看到陈捕头他们都死了。陆渊知道这是假的,这是敌人搞的鬼。于是他就咬了一下舌头,然后就醒了,掉进了河里,还好没事。
就这样他走了七天。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辛苦了,为什么要去当官呢,哎。他想起了那个镜子里的话,说他是容器什么的。
第七天晚上,他正在一个山岭上走着,周围的树长得很奇怪,突然他腰上的两个铃铛都响了起来。然后他的脑袋就非常疼,好像要裂开了一样,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紫袍子的老头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老头对他说:“你是跑不掉的,陆渊”,他的声音很难听。“东边的门是为你开的。”
老头说完话,地上就冒出来很多灯笼,灯笼里有很多人影。有他以前的同事,有他妈妈,还有他爸爸,还有苏清漪。他们都让他回去,说他会死。这些都是幻觉,是他的弱点。
陆渊听了很生气,于是他说:“你们以为我还会上当吗?”,他想起了上次在鬼市的经历,他觉得不能再被感情束缚了。他又说:“我不是回来投降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然后他就拔出剑,砍向了那个有苏清漪的灯笼。
灯笼就碎了。
然后剩下的灯笼也灭了,有个声音说:“大劫开始了”。
陆渊没有停下脚步,他说了一句话,“不是大劫开始了。”
“是我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远处的京城,京城很大,中间有个很高的宫殿。
对了,在路上,还有一些老百姓在逃跑,他们都戴着黄色的头巾,看起来很惨。陆渊看到了,他准备要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