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突然不走了,他指着一个棺材,小声说:“大人……她的命色变了。”
陆渊看过去。
他看见太阳光照在棺材上,有一点金色的光从缝里透出来。
那不是人活了,而是一种安宁的感觉。
“她笑了。”陈小-满说。
陆淵很感慨,他站了很久,看着长长的送葬队伍,然后他开始反思,说了很多话:
“我们不是在办案,我们是在还债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坏人,他们看起来像是好人,实际上却在杀人。那个谢无衣,他以为他是救他女儿,实际上是用好多人的命去满足他自己的想法;还有那些村民,他们把女儿送出去换自己的命,以为能多活十年,其实早就成了邪术的一部分了,真是太傻了。而我,我作为管法律的人,今天送她们回家,不光是为了让她们安息,更是要告诉老天爷——这种事,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了!”
他觉得体制内的工作真是太累了,有点后悔考公了。
然而,就在回去的路上,陆渊又试了试他那个叫【天罚之眼】的能力。
他眼睛还疼呢,伤没好。但他突然有了一种新能力,不再是只能看见坏事,而是能听见了。
他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周围十里地,所有参与过“献女换寿”这个坏事的村民,心里都在害怕。
有人吓得把碗都打碎了;有人跪在地上磕头,说自己错了;还有一个姓王的婆子,躲在庙里,因为心里太难受,都快晕倒了。
陆渊觉得这些坏人活该。
“以前我只能看罪,现在……我能听见罪在发抖。”他心里想,感觉自己更厉害了。
他睁开眼,眼睛里好像有金光。
在他腰上,放着一本书,是从坏人那里找到的,叫《归阴社秘录》。
晚上,苏清漪在看这本书。
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
她看到了一页纸,上面有一行字,看起来是后加的:
“东角密钥也能打开‘续命井’,井下面养的东西,叫‘天皮母胎’。”苏清漪看完很震惊,于是她分析说:“谢无衣不是最大的坏人。他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啦。真正的大坏蛋……还在京城。”她的语气很不好,眼睛看着陆渊,“这个邪术分三步:炼皮、铸骨、赋魂。谢无衣会的只是第一步。而那个‘天皮母胎’——是整个邪术的关键,是个容器!”
陆渊听了很生气,他拿出那个冰簪子,说:“他们把邪术拆开,以为这样就找不到了。可他们忘了,只要干了坏事,就会有线索。我的眼睛,就是用来找线索的。”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晚上大家在野外扎营。
陆渊拿出从谢无衣那里找到的钥匙,又拿出一个坏了的梳子,都放在地上。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月光照下来,这两样东西的影子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画着山和河,最后指着京城北边一个叫“归藏洞天”的地方。
旁边还写着四个字:葬神之所。
陆渊站起来,看着北边的天,他笑了,笑得很冷:“你们藏得挺好啊。现在,轮到我去找你们了。”
就在这时,很远的京城里,一个黑屋子的门开了一道缝。
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一个很难听的声音说:“钥匙来了……很好,该办喜事了。”
此时,陆渊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在一个叫西岭驿站的地方休息。
半夜十二点刚过,山里的风突然停了,远处乱坟岗上传来一阵笛子声,声音很怪,像小孩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