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呢，长安城里有雾。
楚霄就站在宫门外面，他的一只手垂在身边。他的手心里有香灰，是之前留下的，有点热，还有一个红印子。风吹过来，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然后冯保就来了，他脸上带着笑，不过眼神不太好。他说，楚寺丞，圣上在上早朝呢，你去偏殿等着，别乱来哈。
楚霄就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就跟他进去了。
偏殿里面很冷，没有茶也没有凳子，只有一个灯在那里亮着。
他把手上的香灰偷偷放进口袋里，然后就闭上眼睛了。
这时候，他的系统启动了。
系统告诉他，正在分析东西。
分析结果是这样的：香的底料是一种很贵的香料，辅料里有毒的草，会让人产生幻觉，还能让人死。还有朱砂粉，吸多了会让人发疯。
系统还说，这个香和一个叫“云裳阁”的地方有关系，一模一样。
楚霄想，云裳阁？
那个地方不是早就被烧掉了吗。
除非有人又建了一个。而且就在宫里。
他睁开眼，正好看到冯保的后背，那个太监正在整理衣服，他腰上挂着一个香囊，也在冒烟。
楚霄觉得，这个冯保是来送线索的。
然而，苏月见正在大理寺的档案房里。
她很累，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脸也很白。她一直在看账本，账本都看完了，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有一个叫龙威亭的地方，每个季度都要花钱去修，但是那个亭子早就废了啊。
她觉得这很奇怪，就在地图上画线，发现从亲王府可以到那个亭子。
那个地方下面以前还有个地道，不过现在已经填了。
她赶紧把这个记下来，还复印了一份。
突然，她觉得窗外有动静，好像有个人影，她就赶紧把灯吹灭了。
果然，一个黑衣人进来了，他直接拿走了桌上的账本就跑了。
苏月见其实躲在房梁上，她心里冷笑，你拿走的是假的啦，真的在我这儿呢。
楚霄去跟皇帝说话。
他说，臣请求去看看云裳阁的旧址，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得处理一下。
冯保也在旁边说，是啊是啊，楚寺丞说的对，那里不干净，别影响了皇上。
皇帝想了想，就同意了。
楚霄就去了云裳阁的旧址，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一片废墟了，什么都没有。
他让手下都走开，自己一个人拿个镐头在那里挖。挖了一会儿，他挖到了一个坛子，这个坛子居然还是好的，没碎。
他一碰那个坛子。
系统又响了！系统说，毒太多了，可以重现当时的情景了。
楚霄就看到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一个驼背的老头在做香。他脸上有疤，耳朵也少了一块，他就是那个叫赵元礼的人！外面还有裕王的旗子过去了。
楚霄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那个赵元礼没疯，他被抓起来做毒药了。这个香是毒药，能控制人。
他抱着坛子站起来，往远处看，看到西市那边有烟，味道和坛子里的很像。
他觉得，生产线不在云裳阁，在别的地方。
到了晚上，楚霄找到了那个窑厂。
窑厂在山里，守卫很多，进去的人都蒙着脸。
楚霄在林子里看着那个门，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