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丑画的!
就是那个在大理寺当仆人,从来不说话的那个哑巴少年!
他怎么会来过这里?为什么留了这么一张图?
然而,楚霄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没时间想这些了。
因为,地底下的念经声突然停了。
好像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然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金属的声音,是守卫来了!
楚-霄很快把那个画收了起来,小声说:“他们发现了。”
霍九渊冷笑了一声:“那正好,省得我们敲门了。”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准备动手了。
可是这个时候,楚霄脑子里的系统又响了!
【警告升级!那个很害怕的情绪变得更强了!】
【方向变了,在正下方!】
【有好几个人聚在一起,心跳都一样快……好像在搞什么仪式】
他猛地抬头,看向地道黑乎乎的尽头。
那儿好像有个很重的铁门,正在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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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里,风吹得呜呜响。
霍九渊已经跑出去了很远。
他听见脚步声,是四个守卫,但是感觉不是很厉害的兵。
但是,这恰恰说明这里很重要。
“正好。”他想,正好可以抓个人来问话。
楚霄还靠在墙角,想着阿丑画的那张图。他觉得阿丑不简单,一个仆人怎么可能画出这么厉害的图呢?他到底是谁?
还没想明白,头顶上就掉下来一股烟。
那个烟走到一半就停住了,不动了。
楚霄觉得很奇怪。
“那里的空气不流通。”他说,“说明有个密室,门关着。”
霍九渊已经打倒了两个守卫,抓了一个活的,用刀架在他脖子上。
“下面是什么地方?”霍九渊问。
那个人很害怕,说:“是……是‘通冥殿’……烧天命文书的地方……”
“口令?”
“寅三闭,卯五开,七星照命,纸马引魂……”
还没说完,楚霄就让他停下了。
楚霄突然想明白了,他们不是在祭天,他们是在伪造老天的意思!
“走。”楚霄说,“这里不能再待了。”
霍九渊把守卫打晕了,从他身上搜出来一个铜牌,上面写着“内祀监·冥引使”。
他们赶紧跑了出去,消失在雨里。
走之前,楚霄拿出一张准备好的冥钞,上面有他的血指印,还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太子令:贞观遗诏已毁,代天承运,当立新君。”
然后他把这张冥钞塞在了地窖门下面。
他觉得这样可以骗过敌人。
他们三个人在外面碰了头,刚准备走,楚霄的系统又响了。
【警告!情绪反过来了!害怕的感觉变得特别特别强!】
【方向:东南七里——是我们的临时营地!】
【有好多人正在包围过去,速度很快!】
楚霄感觉很不好。
他想,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这个裕王真是太狡猾了,一步一步都算计好了,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下可怎么办,营地那边肯定危险了。原来这不是他们找到了真相,是敌人故意让他们找到的!
从进纸马铺开始,一切都太顺利了。守卫正好换班,地窖门正好没锁,阿丑的图也正好在那。
敌人根本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敌人就是想让他们带回“证据”,然后跟着他们找到所有的人!
他立刻拿出哨子吹了暗号,然后写了封信让鹰送出去:
“把所有记录都烧了,七天内不要和外面联系。执行‘青鸾’计划。”
远处的长安城还是那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在裕王府里,李昭正在看一个沙盘。
沙盘上,代表楚霄的红点正在离开西郊,而一圈黑线已经包围了另一个地方。
他笑了,觉得自己很厉害。
他说:“楚霄啊……你带回去的‘证据’,正好就是你的罪证。”
雨更大了。
楚霄站在碑林里,他很无奈。
他对霍九渊和苏月见说,声音很冷:
“我们要造一个假案子,让所有人都相信,太子要杀皇帝,自己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