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都被烧了，埋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着火，也没人记得那天是谁在。
楚霄就看着庾九，庾九也看着他，眼神很吓人。
庾九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铜做的东西，上面有狼的图案，还有一道裂缝。
他把这个铜片和小孩脖子上的玉佩合在了一起。
“咔”的一声。
合上了。
玉佩发出了光，照着小孩的脸。小孩的手指修长整洁，一点也不像逃难的样子。
楚霄觉得很无奈。
庾九说：“大将军已经封锁关口了，只有北庭的乌兰那里能过去，但是……”
他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楚霄的伤和那个旗子。
“她只认狼旗，不认人。”楚霄听了很难过。
他看着那个破旗子，上面只有一个“救”字。
庾九说的是“归”。
楚霄听了很受触动。他决定要把“归”字补上。他撕了一块布，然后用自己伤口流出来的血，在旗子后面写了一个“归”字。他写的很用力。写完后，他觉得心里很感慨。
小孩看到他写完字，就摸了摸那个玉佩。楚霄又感觉胳膊那里麻了一下。
系统说：
【亲密度增加了】
【“归”字被识别了】
【警告：三十里外有危险，有人在用弩瞄准这里】
楚霄听了很警惕，他把旗子塞给小孩抱着。
天快亮了，他们就出发了。
周围是沙丘。有的很高。有的很矮。
楚霄觉得沙子不对劲，好像有人来过。
他又想起了老和尚给他的那张纸，上面写了“乌兰副使”。
乌兰，是个女将军，听说很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转过一个弯的时候，身后的佛窟方向，突然冒出了一缕很直的青烟，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的响声。
楚霄停了下来。
系统又响了，它说：警告！燃烧的是迷魂草和松脂，这是天枢院用来清除人记忆的东西。
楚霄听了很生气，他明白了。
他很愤怒地说：“原来你们烧的不是佛……”
风很大。
“是证据。”
然后他们就继续走了，向着玉门关的方向去了。远处的地平线看起来就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