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会觉得那是死路一条。但是因为楚霄有系统，所以他能看到那里的内部结构图。
系统锁定了目标，是高压注水阀门的轴心，还告诉他老化的程度和建议的打击点。
这时候就没什么技巧可言了，全靠系统加成的力量。他大喊一声：“给我碎！”
然后水下传来了一声响。
那个很粗的铜轴，比楚霄的大腿还粗呢，被他用震动的力量给打碎了，碎得跟玻璃似的。
阀门坏了，水就倒着流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大漩涡。就好像浴缸的塞子被拔掉了。
“抓住我！”楚霄喊道。然后一股很大的吸力把他们都吸了进去。
楚霄抓住了苏月见和阿夯，三个人在水里被卷来卷去。
混乱中，那个名单从他旁边飞过，眼看就要被搅碎了。
楚霄想，不能让它跑了。
他在水里睁开眼，伸出断掉的胳膊碰了一下，那个名单就变成了一道光，不见了，被他的系统给收了进去。系统说这是高价值情报，给强制回收了。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被甩了出去。
楚霄感觉自己被吐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不是石头。
苏月见在旁边咳嗽，吐出了很多黑水。
楚霄站起来，甩了甩头上的水。
这里很安静，能听到水滴的声音。这里没有光，空气里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像是墨水味，还有点腥味。
苏月见拿出火折子，照亮了周围。
这是一个很大的池子，墙上有很多字，都看不清了。
阿夯醒了，他问：“我们脚下是什么东西啊？”他用手摸了摸，感觉脚下的东西又黏又软。
楚霄低头，用火折子的光看清楚了脚下的东西。
他心里觉得很恶心。
那根本就不是淤泥。地上铺的全都是人的舌头，好多好多的舌头，都被割下来了，都泡得发白了。
楚霄想，这就是薛怀义说的“封口”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弯下腰，从那堆东西里捡起了一条舌头。
他用断掉的胳膊碰了碰。
系统开始回收证物，分析微量元素，然后追溯DNA。
系统把分析报告给了他，楚霄冷笑了一声，说：“看来，这个贡院里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