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光，这个光代表着很危险的信号。
系统告诉他，目标在一千三百米外。
这个距离，从大理寺出发，正好就是贡院。贡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那里是兰台阁，王道临就是死在那的，“文髓”的阴谋也是从那开始的。
“楚顾问！”大理寺的裴守拙看到楚霄不听话，很着急，就说：“楚顾问，你不能去啊，这是皇上的意思。你要是去了，皇上会生气，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
楚霄转过头，看着裴守拙，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是也很坚决。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他没理裴守拙，抬起手，对他旁边的苏月见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苏月见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也没犹豫，脸上也露出了很坚决的表情。
她就对裴守拙说：“我们有我们的责任，不能听你的。楚顾问现在不方便说话，我替他决定了。”
说完，她就和楚霄一起走了。他们走的方向，就是系统提示的那个方向。
“真是疯了……”裴守拙看着他们走了，跺了跺脚，但是也不敢拦着。
大理寺门口还跪着很多学生，他们看到楚霄和苏月见，就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学生们看到楚霄只有一只胳（胳膊），但是没有停下来，觉得他很厉害。
他们走了过去。街上因为之前的大火，显得很乱，贡院也塌了，看起来很破败。
空气里都是烧纸的味道。
有很多金吾卫士兵拿着枪站在那，不让别人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一个老头在扫地。老头头发白了，穿的也不好。他正在费力地扫地，把地上的碎纸扫到一起。那些纸都是考生的卷子。
他旁边放着一个火盆，里面有火。
老头把纸扫到一起后，就捧起来，塞到火盆里烧了。
苏月见觉得很奇怪，就问：“这老头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烧卷子？”
楚霄没说话，他一直盯着那个老头。他感觉系统叫得更厉害了。
那个老头好像看到他们了，有点害怕，扫地扫得更快了。
然后，那个老头突然很快地蹲下来，看了看周围的士兵，然后从火盆里抓了一把还没烧完的纸灰，搓了搓，就放进了嘴里，咽了下去！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苏月见看到了觉得很恶心，心里想，怎么会有人吃纸灰呢？这太奇怪了。
然而，楚霄已经动了。
楚霄看到这个情况，就立刻冲了过去，在那老头准备吃第二口的时候，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他那只断了的手臂，顶了一下老头的胸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