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头骨上还刻了字，是金色的字，在绿色的液体里闪着光。
苏-月见看到这一幕感到非常害怕。她想，这些人都是大唐失踪的状元！
他们的脑子，都被人拿来放在这里了！
“谁？！”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黑影里传出来。
一个女的从罐子后面走了出来，她穿着翰林院医官的衣服，长得挺好看但是很冷，是秦芷！
她手里没拿剑，就拿着一把很薄的手术刀，刀尖对着楚霄。
“闯禁地的人，都得死！”秦芷说，她的眼神很吓人，好像在看一个东西。
苏月见就想上去打，但楚霄抬手把她拦住了。
就在秦芷以为楚霄要投降的时候，楚霄突然动了！
楚霄没有后退，反而直接撞了过去！他用他那只断了的手臂，狠狠地撞向秦芷拿刀的手。
秦芷很吃惊，她没见过这么打架的。她赶紧防守，但是楚-霄的左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刀也掉了。他又在她脖子上按了一下，秦芷就晕倒了。楚霄顺手扶住了她，没弄出声音。
这就是现代格斗术，很厉害。
他制服了秦芷，也没看她，就走到最近的一个罐子前。
他看了看罐子里的头，最后看到了罐子的边上。
他看到罐子边上，有一块灰白色的东西，上面还有血，还没化掉。那是人的舌苔！
楚霄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个舌苔。
然后他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发现重要证物：带血的舌苔！】
【正在进行DNA分析！】
【分析中……】
【比对成功！】
系统提示他，这个东西属于陆九渊，他是贞观二年的状元，后来报的是“病死”了。
【匹配度：100%！】
原来传说中的“文奴”都是真的！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被抓到这里来了！
楚霄的心情很沉重。
然而，他转过身，看到了苏月见。苏月见很震惊也很生气。
他刚想让她走，却发现来时的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是温知白。
他没跑，也不慌。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他穿的白色衣服在黑乎乎的地下室里特别显眼。
他的目光没看楚霄他们，而是看着那个还在池子边写字的小孩。
“看到了吗？”温知白说话了，声音很温和，像在聊天，“这，就是大唐文运的基础。”
他指着那些罐子，表情很狂热：“他们考上状元的时候是最聪明的时候。与其让他们以后当官变笨，不如现在就把他们最有用的‘文髓’，留下来，给更需要的人用。”
“给谁用？！”苏月见很生气地问。
温知白笑了笑，好像很可怜他们的样子：“当然是给那些身体不好，脑子不够用，但又是皇室子孙的人用啊。为皇上分忧，为国家‘补脑’，这难道不是读书人最大的荣幸吗？”
他张开手，好像在介绍什么好东西。
“楚顾问，你是个聪明人。”温知白最后看着楚霄，眼神很厉害，“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然后你带人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你还是大唐的神探，皇上……也会感谢你的。”
楚霄冷冷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温知白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没有了。他深深地看了楚霄一眼。
“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小声说，然后，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往旁边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浮雕上面，轻轻地按了下去。
“咔嚓。”
墙里面传来了一阵很轻的机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