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第一层打开了。
楚霄很紧张，额头上都出汗了。
这个东西太精密了，跟现在的保险柜差不多，可他现在只有手。
“咔……滋。”
第二层有点生锈了，摩擦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变得很大，很吵。
后面的打斗声更响了，苏月见的呼吸也变重了，很明显，那个叫“影”的杀手很厉害。
还有最后一层。
楚霄的手停在转盘上，这一步还要用特定的频率去按，错一次，里面的王水就出来了。
要是以前的楚霄，可能会不敢。
但现在的他，是个有系统的赌徒，他什么都敢赌。
系统：计算最佳施力点……确认了。
“开！”
楚霄喊了一声，然后他的手指就突然用上了力气，同时他的手腕也抖了一下，这样就用一个很巧的力气抵消掉了弹簧弹回来的震动。
“啪嗒。”
一声很轻的响声。
铁盒子的盖子弹开了，一股发霉的味道出来了。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啦。
盒子里就是一叠黄色的羊皮纸，边上都有点烂了。
与此同时，那个正在和苏月见打架的“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停了一下，很明显是在想抢东西的成功率高不高。
“撤！”
那个影子很果断，扔了一个烟雾弹，然后就跑了，消失在黑夜里。
苏月见没有去追，拿着刀回来了，胸口还在喘气：“你没事吧？”
“有事的是他们。”
楚霄很小心地把那张羊皮纸打开。
借着月光，苏月见也过来看，她皱起了眉头：“这是……长安城的地图？但这路怎么跟现在的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了，”楚霄的手指在那些红线上划过，“这是以前的地下排水系统的图，也就是暗渠。”
更重要的是，这张图上还有别的墨迹。
那是大唐皇宫的地下结构图。
李阿婆根本不是什么捡破烂的，她是以前管皇宫地下秘密通道的“守图宫人”！
系统又开始分析了：比对火神庙的建筑图和地下水系图……
发现重合点：100%
结论：火神庙里的每一个烧尸体的炉子，它的正下方，正好就是地下密道的一个阀门。
楚霄的瞳孔一下子变小了。
他终于明白了，怪不得玄真子要搞“万火归一”，怪不得要弄那么大的风。
他们根本就不是在炼丹，也不是为了毁尸灭迹。
他们是想用烧尸体炉子产生的热气和压力，把地下密道里那些生锈的大门给顶开！
而且那个密道的出口，直接就通到太极宫里面。
这条路能让好多士兵悄悄地跑到皇帝的卧室门口。
“他们疯了……”苏-月-见看明白了，脸都白了，说话声音都在抖，“他们这是想要……”
“嘘。”
楚霄很快把羊皮纸收好，放进怀里，他的眼神很冷，比晚上的风还要冷。
这才是真正的“墓志铭”。
不是给李阿婆的，是有人想给皇帝准备的。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走吧，回大理寺。”
楚霄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只断了的手臂还在疼，但他的眼神却特别亮。
“可是裴大人刚才的态度……”苏月见有点担心。
“我刚才只是猜的，所以裴大人可以不管我。”楚霄看着大理寺的方向，笑了一下，“但是现在我有证据了，他要是不管，我就把这个证据给所有人看。”
这把火，终于要烧到地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