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晕倒了。
三天以后，在城西的乱葬岗。
这里多了一个新坟。坟墓的碑上没有写名字，就画了一朵莲花，那个李阿婆生前喜欢莲花。
他们在烧纸钱，纸钱烧成了灰。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楚霄站在坟前，手里拿着一张名单，名单上有血。
虽然裴廷最后还是没敢查天枢院，但是德兴银号被查了，掌柜的也被杀了，搜出来的钱都给了国家。
这已经是法律能做到的最好了。陈着觉得考公后悔，体制内太累。
“这个东西留着不好。”
楚霄很无奈，他把名单烧了。他觉得这样李阿-婆才能安息。
火把纸烧掉了，上面的人名也都没了。
苏月见站在他后面，穿着白色的衣服，没说话，给了他一壶酒。
但是，他已经让系统把名单上的内容都记下来了。系统发现名单上有一个水印，指向了西域的疏勒城，这和他断手的事情有关。
【扫描完成。】
【信息提取：贞观三年，雁门关惨案。】
【关联：断臂、斥候、毒药。】
【指向：疏勒城。】
楚霄的手被火烫了一下，他才松手。
疏勒。
他就是在那断的手，他的兄弟们也都死在了那里。
楚霄想，没想到线索又回到了那个地方。他觉得很感慨。
“我们走吧。”楚霄接过酒，洒了一点在坟前，然后自己喝了一口，酒很辣，他感觉心里有火在烧，“该去领赏钱去了。”
大理寺，换衣服的房间。
镜子里有个人。
楚霄把绷带解开了。他的手臂上的死皮都掉了。新的皮肤长出来了，是粉白色的。下面还能看见血管。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非常灵敏。他能感觉到很小的东西，比如灰尘。外面的鸟叫，他都能感觉到震动。
【系统提示，任务结算了。】
【正义值很多。】
【被动技能升级了，叫超感神经。感官灵敏度是一千倍。】
【解锁了新模块：化学物证溯源。】
【备注：你现在很厉害，可以闻屁分析食物。】
楚霄觉得系统的备注很无聊。
他拿起官服。是绿色的。上面有獬豸。这代表他是正六品的大理寺寺丞了。他现在权力很大了。
“楚大人，裴公在等你。”
门外，苏月见说。她今天穿了红色的官服，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你要的通关文牒，办好了。”
楚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眼神很厉害，他新长出来的手在袖子里。
长安的案子解决了。
但是，他要去西域了，那里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