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柳元度他就尖叫了一声呢,他平时那种儒雅的样子,就荡然无存了,他那个五官,就扭曲得就像是一只,护着食物的恶鬼一样了,“九渊阁!杀了那个他!”
四周那些阴影的地方,有七八个,穿着黑衣服的,脸上戴着鬼脸面具的那种死士,就像是鬼魅一样,就扑出来了。
那个刀的风,很凌厉的,就封死了楚霄所有的退路了。
楚霄他根本就没有躲的。
他就反手把那个绑在身上的布带给解开了,他呢就把那个苏月见,按在了那个冰冷刺骨的莲花座上面了,他呢就把她那布满了紫黑色血管的后背,给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母矿的核心位置上了。
“啊。”
苏月见她呢就在昏迷里面,发出了一声很凄厉很凄厉的那种惨叫了。
这个它呢根本就不是治疗的,它呢就是一种酷刑。
只见她全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就好像炸开了一样了,无数那种细细小小的紫色粉尘啊,就好像受到了召唤一样,争先恐后地,就撕裂了皮肤,就冲向了那块母矿了。
那个鲜血,就混合着那种紫色的毒砂,一下子就把那个洁白的莲花座给染红了。
“撑住!这个是唯一的办法了!”楚霄他就咬着牙吼道了,他那左手就死死地按住了苏月见挣扎的身体了,同时他那右肩就猛地向后那样一靠,他呢就用那个空荡荡的袖管啊,硬生生地接住了,背后那个死士的一个重击了。
那个精钢做的护臂,虽然挡住了刀锋的,但是那种很大的冲击力,就震得楚霄他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他就借着那个力量转身了,他那只好像灌了铅一样的右袖,就好像鞭子一样那样抽出来了,那个袖子里面藏着的撬棍呢,就精准地砸在了,一个死士的喉结上面了。
格杀,就不用说了。
随着苏月见身体里面的毒素,很疯狂地就涌入了那个莲花座了,原本很稳定的那个磁场啊,就一下子失控了。
轰隆隆
他脚下的那个石台,就开始很剧烈地颤抖了,周围那个池子里面,沸腾的那种卤水,就好像被煮开了一样了,那个紫色的浪潮,就很疯狂地拍打着那个岩壁了。
那些挂在墙上的铁链,就哗啦哗啦地响着,无数原本在那种假死状态的“盐奴”,就都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了。
“你毁了我的心血了,你毁了我的长生盐了!”柳元度他就看着那个,不再纯净了,反而是变得浑浊不堪的母矿了,他那双眼睛,就变得通红了,他就歇斯底里地,拔出了他腰间的那把佩剑了。
然而楚霄他,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随着莲花座它,吸收了苏月见身体里面大量的“废料”了,它表面那层原本用来伪装的包浆,就一层一层地剥落下来了,就露出了那个底座原本的金属的光泽了。
在那个被磨得亮亮的底座的边缘上面,赫然就刻着一排排那种很细小的字了。
楚霄他那个呼吸啊,就凝固了。
它呢不是什么经文的,也不是什么咒语了。
【斥候营的第七个小队:那个队正张猛,还有那个伍长李二牛,还有那个斥候赵铁柱啊……】
每一个名字,都好像是一记重重的锤子,很狠狠地,就砸在了楚霄的心口上面了。
这个就是三年前,那场让他们全军都覆没了,让他失去了右臂的战役里面,所有阵亡的兄弟的名字了。
他们那些兵器,他们那些铠甲啊,甚至可能啊,是他们的骨灰啊,竟然被这帮畜生啊,给熔炼了,给重铸了,就做成了这台用来吸食那些百姓的血肉的,杀人的机器的底座了!
“混账……”
两个字啊,就从楚霄的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还带着那种浓烈的血腥气了呢。
系统他那个视野里面啊,那些名字呢,因为那个金属成分它很特殊嘛,正散发着那种刺眼的红光呢,就好像是在无声地咆哮着一样,在泣血地控诉着呢。
柳元度他就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溶洞了,他脸上啊,突然就浮现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狞笑呢。
“既然不想活的哈,那就都别活了嘛。”
他呢,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用蜡封着的那种火折子了,他那目光啊,就越过了楚霄,就看向了那个角落里面,那堆早就已经埋设好了的,散发着那种刺鼻味道的木桶了。
就是整整十桶的安西军用的那种猛火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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