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楚霄想起来行礼。
“免礼，快躺好！”李承乾赶紧过去按住他，看了看他没血色的脸和空空的袖子。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地说：“父皇下命令了，说你干得不错，虽然断了胳膊，但是为了正义，感动了老百姓，是国家的栋梁。所以呢，他给你升官了，让你当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还封你当‘平冤侯’，给你八百户的封地。另外还给了你好多黄金和布。还让你负责《平冤录》这个案子，以后天下的冤案都归你管，他说他给你做主！”
大理寺卿，平冤侯！
这官升得也太快了。
楚霄听完了，心里很平静，没觉得特别高兴。
这个时候，那个老史官陆修文也过来了。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东西，用一块黄色的布包着。
他一层一层地打开，是一支很旧的毛笔。
“楚侯，”陆修文的声音又老又有力气，“这是我老师给我的史笔，记录过很多历史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他把笔递给楚霄，又说：“笔是用来写历史的，人是历史的魂。你做的事情很重要，这支笔在你手上，比在任何史官手上，都更有用。”
等他们走了以后，房间里又安静了。
楚霄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事情。
他突然发现，他脑子里的那个系统不见了。
系统消失了，变成了一团光，那光很温和，就在他脑子深处。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碰了一下那支被称为“史笔”的旧毛笔。
这次没有系统提示音，也没有分析报告出来。
但是，他一碰到那支笔，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画面和声音。
都是这支笔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比如开国大典啊，玄武门之变啊，还有陆修文写东西时候的心情啊，等等。这些信息一下子都进到了他脑子里。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来，这个声音不像以前的系统那么机械了，很温和：
【神级证物回收系统，任务就是回收真相，守护人性。】
【历史里有很多被忘记的东西，你是负责把它们找回来的人。】
【任务完成了，系统和你合体了。】
话一说完，那团光就和他融为一体了。
楚霄这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系统不是金手指，就是为了让他学会和东西共情，让他自己变成一个见证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史笔，感觉里面有很多很多年的故事，心里也清楚了。他觉得自己很无奈，但是又觉得很释然。
他抬起手，然后把这支笔放回了床头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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