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立刻对门外等候的一名雪月城弟子吩咐了几句，那弟子领命，施展轻功迅速离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返回。司空长风从包袱中取出一张万两银票，恭敬地递给沈言。
“沈老板，这是一万两，请收下。”
钱货两清后，司空长风走到货架前。
他没有像女儿那般精挑细选，只是目光大致扫过，凭借某种冥冥中的感觉，随手指定了十个罐子。
沈言依旧袖袍一挥，十个罐子平稳飞出，落在另一侧干净的柜台上。
司空长风没有用木槌，他只是并指如剑，隔空对着第一个罐子轻轻一弹。
“啵”的一声轻响，罐子应声裂开，碎片中，掉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这瓶子与司空千落开的凝香露瓶不同，瓶身更薄，似乎更有弹性，里面装着大半瓶清澈透明的液体。
司空长风拿起瓶子，眉头微蹙，看向沈言。
“沈老板，此乃何物？”
沈言瞥了一眼，语气毫无波澜。
“一瓶水。源自一个名为‘千岛湖’的地方，据说……有点甜。”
“一……一瓶水？”
司空长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也有些难以接受。花费一千两银子，就买了一瓶……有点甜的水？这比鹅卵石还让人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女儿开出的裂空弩和《焚天》枪法，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这罐子里的东西，有好有坏，全凭运气，只能怪自己手气不佳。
无奈地叹了口气，司空长风将那瓶“千岛湖水”放到一边，调整了一下心态，并指弹向了第二个罐子。
罐子碎裂，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竿状物品。下半截是打磨光滑的竹竿，上半截则捆扎着一簇蓬松的、色彩斑斓的鸟类羽毛。
司空长风。
“……”
他其实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何物，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看向沈言。
“沈老板，这难道是……”
“鸡毛掸子。”
沈言直接给出了答案。
“寻常人家用于拂拭灰尘之物。”
“……果然。”
司空长风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自我安慰道。
“罢了，看这羽毛色泽鲜亮，质地柔软，除尘效果……应该不错。”
连续两个罐子开出的都是毫无用处的寻常之物，即便是司空长风，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他没有停顿，目光扫过剩下的八个罐子，手指连弹三次！
“啪！”
“啪！”
“啪！”
三个罐子同时裂开，碎片散落，露出了里面的三样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