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后台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看向林羽和迪丽热芭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羡慕与八卦。
林羽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热芭,柔声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热芭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抬起头,看着林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心中那股炽热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热芭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林羽的手,用一种带着西域女子特有的直白和热烈,仰着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先生,谢谢您救了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我愿意……我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
她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以身相许。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报答这份天大恩情的办法。她一个无依无靠的舞女,除了这副皮囊,一无所有。
后台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那些女舞者,看向热芭的眼神里,嫉妒得快要喷出火来。
这可是林羽啊!上海滩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这个来自西域的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英雄救美之后,竟然还敢直接表白?
然而,面对这主动送上门的绝色尤物,林羽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欣喜,也没有拒绝,只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热芭一遍。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充满了玩味和审度。
被他这样看着,热芭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中一阵忐忑不安。难道……难道他看不上自己?
就在她快要羞愤得无地自容时,林羽终于开口了。
“做牛做马?”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身边不缺端茶倒水的佣人。”
他又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在热芭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低语道:“我身边,也不缺女人。”
热芭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头。
是啊,他是什么身份?电影皇后阳幂,话剧女神柳诗诗,哪一个不比自己强百倍?自己在他眼里,恐怕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就在她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林羽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
他微微拉开距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最近倒是缺一个舞伴。一个……会跳探戈的舞伴。”
“舞……舞伴?”热芭愣住了。
“没错。”林羽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舞伴。你的工作,就是教我跳舞,陪我跳舞。至于报答……等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们再谈。”
这番话,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和上位者的掌控感。
他没有接受她的“以身相许”,却用另一种更具诱惑力的方式,将她绑在了自己身边。
这是一种高明的心理博弈。
直接接受,显得他很廉价,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而让她当“舞伴”,则充满了情调和暧昧的拉扯感。既给了她一个接近自己的正当理由,又维持了自己的高端格调,让她看得见,却暂时吃不着,心里痒痒的,只会更加努力地想要抓住他。
果然,热芭虽然有些失落,没能一步到位成为他的女人,但一想到能以“舞伴”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和他待在一起,甚至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一颗心又忍不住狂跳起来。
“我……我愿意!林先生!我什么舞都会跳!我一定能让您满意的!”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用力地点着头,生怕林羽会反悔。
“很好。”林羽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又拿出厚厚一沓钞票塞进她手里。
“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以及……精神损失费。”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吓破了胆的歌舞厅经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从今天起,热芭小姐除了做我的私人舞伴,不再接任何歌舞厅的商业演出。她的所有时间,都属于我。谁有意见吗?”
歌舞厅经理哪敢有半句意见,点头哈腰,如同小鸡啄米。
林羽不再看他,只是转过头,捏着迪丽热芭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沦陷、满是痴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迪丽热芭的脸颊瞬间红透,却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再无一丝挣扎,只剩下全然的顺从与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