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卡尔登饭店,名流云集的酒会。
林羽一袭白色西装,风度翩翩,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他没有理会那些试图上前攀谈的商人和名媛,目光径直锁定了那个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香槟的寂寞身影。
李香兰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美艳不可方物,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与周围的热闹气氛格格不入。
林羽端着两杯酒,缓步走了过去。
“李小姐,一个人喝酒,不觉得有些寂寞吗?”
李香兰抬起头,看到是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林先生。”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微微后倾。
林羽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谈电影,没有谈政治,甚至没有谈那场所谓的“巅峰对决”。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李小姐的《夜来香》,人人都说它甜,说它媚。但我听到的,却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站在万众中央,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那种孤独,藏都藏不住。”
轰!
李香兰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都险些洒出。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枷锁!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她的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听出了她歌声里的“孤独”。
接着,林羽又谈到了她的日本名字——山口淑子。
“淑子,温婉的大家闺秀。香兰,馥郁的夜之妖姬。”林羽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一个是你,另一个也是你。但她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家在哪里?”
“家……在哪里?”
李香兰彻底失神了,喃喃自语。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不是在跟她聊天,而是在解剖她的灵魂!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都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那个迷茫、痛苦、无处归依的自己。她不是什么大明星李香兰,她只是山口淑子。
他没有一句恭维,却处处都能说到她的心坎里。他没有一丝轻佻,却让她感觉自己被前所未有地理解和尊重。
李香兰彻底沦陷了。
酒会结束,林羽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家。到了她的公寓楼下,她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林先生,能……上去坐坐吗?”她鼓起勇气,发出了邀请,俏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林羽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待和迷离的眸子,笑了。
鱼儿,上钩了。
那一夜,黄浦江的晚风,吹得格外温柔。公寓里,没有再谈艺术,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交流。
当一切归于平静,李香兰蜷缩在林羽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她感受着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林羽……”她轻声呢喃,“我好像……找到我的‘知音’了。”
林羽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川喜田长政,你的女主角,我睡了。
这场仗,你已经输了。